千钧,刺入体内,以生命为养料,赐予你绝对的力量。
看着虚弱无力的濮阳家主,白凝伸出手,接过了濮阳烟递来的千钧。白凝把玩着手中的千钧,道:“很好,为了保住你这个家主的位置,你还是真豁得出去啊。”
濮阳家主的唇角依然留着血,他绝望地闭上眼睛,将白凝的调侃抛在了脑后。
“切,没意思。”白凝上下打量恩一下千钧,若非是白梅事先有说明,她说不定真在这个玩意上吃了大亏。
白凝斜眼看向剩下的二当家和濮阳长老,不同于濮阳长老的绝望与恐惧,二当家相对来说淡定许多。白凝知道自己离极限不远了,该速战速决。
“那么,这濮阳家主的位置,就交给……”白凝微微一笑,指了指濮阳原。
“你休想!”濮阳家主算是彻彻底底地将自己的儿子当做敌人看待了。
虽然早就知道父亲的薄凉,但是濮阳原难免也会寒心。濮阳烟拿出一把匕首,塞入他的手中。
“去结束这一切吧。”濮阳烟终于没有了平时被感染上的孩子气,她看上去成熟了许多。
终结着一切吧!
匕首的刀锋刺入了濮阳家主的胸膛。濮阳家主看着面前这个面孔熟悉的孩子,无数情绪在一瞬间充斥着他的胸腔。
这是他的孩子。
他的骄傲。
他所痛恨的存在。
把濮阳原丢在满是毒虫的地窖里,他也并非没有私心。表面上是为了让濮阳原更加强大,其实完全是想整死这个儿子罢了。在他看来,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天才但叛逆的继承人,而是一个好拿捏的棋子。
所以他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将濮阳原的少主之位给踢掉。
都说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可不知为何,濮阳家主就是对这个孩子爱不起来。
而唯一拥有的正面情绪,就是欣赏了。
“永别了,爹。”闭上眼睛那一刻,他听到濮阳原那么说。
或许,自己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
濮阳烟静静地目睹着一切。濮阳原没有颤抖,甚至没有一丝其他的想法。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样子送别了濮阳家主,但他说的那一句话,她却听得格外清楚。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剩下的怎么办?”白凝问道。
“杀了吧。”濮阳原说道。
说完,两人一同看向了没有开口的濮阳烟。濮阳烟并没有做口头解释,只是拿过濮阳原手里的匕首,走到濮阳长老面前胳膊了他的喉咙。一套动作干脆利落,同时让人心惊不已。
濮阳烟还在恨他?
恨什么?
药人……还有濮阳原与她扯。承受的痛苦。
和濮阳家主一样,濮阳长老死得很安静。他只是默默地凝视着濮阳烟,就连死后也一样,像是要将这张容颜给刻到骨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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