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叹气,望着不远处的蓝天白云,“那时的宁城,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别看现在茶馆周围建设的很好,可不时周边全是荒草,因为轻工污染,周围的村民全部搬走了。只剩下那栋破旧快要倒闭的酒店,大出血的我,如果不答应她,只能等死!”
说到这里,谭夫人猛地转过身,“可是唐馨你知道么,当我被迫无奈,答应她的条件后,有一天晚上我偷听到,其实她所犯的事不止出轨这一项,还有受贿,非法集资,一旦我承认,将要面临的就是牢狱之灾!我找她质问,争吵中。她……失足坠楼!当时她和谭父已经是分居的状态,谭父也在国外进修,我灵光一闪,她要我代替她承认所做之事,我为什么不能以她的身份继续活下去?之后,潜移默化的把之前属于她的罪恶都牵到‘苏锦绣’身上,最后有关的案子以‘苏锦绣畏罪自杀’而结束!”
闻言,唐馨好一会,都没反应过来。
谭夫人望着墓碑上的苏秀娥的照片,苦涩的笑,“不知道我和她太像,还是谭父太粗心,至死,他都不知道我其实是苏锦绣,当时谭尉明还小。更不会猜疑!”
转而看着唐馨,“这个秘密,一直藏在我心里,整整藏了二十三年,认识谭夫人的人都知道,她因为妹妹的死变得端庄,变得不再刻薄,变得……却不知道我根本就不是苏秀娥,唐馨,现在你是第二个知情的人,你会不会举报我?会把我送进警察局吗?”
唐馨顿了顿,心底掀起一层巨浪,“我理解您当时的处境。”
谭夫人幸喜,“真的?”
唐馨点点头,“可是……您这样欺骗谭尉明,真的好吗?”
谭夫人再一次看向苏秀娥的墓碑,“这也是我约你来的原因!”一顿,她说,“唐馨,到现在我依旧没找出当年的那个男人,他究竟是谁,我希望你帮我!”
没等唐馨开口,谭夫人又道,“有生之年,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吗?这是我当年唯一在他身上弄来的东西!”
——————————
结婚登记,好像对陆惊鸿和容笙各自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早上,陆惊鸿照常去医院上班,晚上该加班的还是继续加班,而容笙。也没因为已婚的身份而辞掉在会所里看上去不怎么光彩的工作。
两个人除了领证,身体有了更进一步的接触之外,该怎样还是怎样,没生活在一起,更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空间,像极了一-夜情的睡客,只不过他们是合法。
周三这天傍晚,正值七月十五。
陆惊鸿窝在书香家园的沙发上,膝盖的笔记本时不时的闪烁着,一双修长的大手在键盘上飞舞。
那一组组的代码和英文字母,对容笙来说就是鬼画符,她化好妆,踢了陆惊鸿一脚,“后半夜,如果有空的话去接我一下,OK?”
鬼节的下半夜,一个女人独自下班,总会觉着阴森森的。
陆惊鸿抬了抬眼,“可以!”回车键一敲,一组高保密级别的个人资料弹出来,“怎么补偿我?”他的手没动,眼睛还盯着屏幕,一张性感的薄唇却早已经笑得奸诈非常。
容笙过去,原本想撩他,意外认出‘宋以南’名字的拼音缩写,“你在弄什么?查宋以南吗?”
陆惊鸿嗯了声。
容笙想了想,“那你能查到他干爹是谁吗?”
太好奇了,当时要不是这个‘干爹’打来电话,恐怕她这具身体,将会以更卑微狼狈的姿态,展现在陆惊鸿面前,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登记的事……
正想着,是陆惊鸿一把把她拽到怀里,“干爹?说说看!”
这样嬉皮笑脸的问道,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已经把容笙刚刚穿好的连体裤给扯开了,侵占她的美好。
“别闹,我晚了!”她生气,张嘴就咬。
“不准再去了!”会所是什么地方?那是男人的天堂!陆惊鸿已经不是忍了一天两天了,“是不是我陆惊鸿无能到,要自己的女人去卖皮肉才能过活?”
“瞧不起我的职业是吧!”容笙怒,“觉着丢脸的话,可以离婚……啊!”话没说完。已经被丢在了床上,等待她的将是新一轮的暴风雨。
容笙恼火的不行,这些年以来,她自己独行断了,哪里被这样强制过?
当即翻身而上,一口气把陆惊鸿上上下下吃光抹净,然后推出门外,唯一遮身的一条内K还是从门缝里丢出去的,差点没把陆惊鸿气死。
倒是宋以南有个神秘干爹,这个消息来得比较意外。
站在门外的陆惊鸿,这样想着,又用手机继续巴拉巴拉的查着这个人,而房间里头,早已经没有力气的容笙趴在那里,跟唐馨视频。
三聊两聊。转眼晚上十点。
季南风开完是视频会议,一瞧那个说是早睡的女人,居然还在那里嘿嘿笑,当即拉下脸来,“胆肥了是不是?我看丸子找揍,你也是!”
唐馨嘴巴撅了撅,“来呀来呀,你打呀!”
故意把白白的肚皮亮出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
季南风在卧室门口,抬腿起来,脱了拖鞋就凶巴巴的奔过来,却是到了床前,所有伪装全部破功,无奈的收了唐馨的手机,强行要她赶紧闭眼。
温馨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七月底。
因为陆惊鸿坚持,在月底这天,容笙终是向会所经理提出辞呈。
原本还以为辞职很麻烦,没想到会所经理不但批准,还爽快的解约,提都没提违约金的事,容笙很讷兴,正式拿到辞职信,约唐馨一起庆祝。
地点是唐馨选的。
再一次来到郊外的茶馆,站在茶馆的篱笆前,唐馨看着盛开的蔷薇花,心底千回百转,时间仿佛倒退到,苏锦绣受到非人对待的那个黑夜……
闭上眼,是轻佛耳畔的微风,带来遥远的哀求声,那么凄惨;逆光,好像能看到迷离的光线里,有个无助的女人拼命护住小腹……
正想着,耳畔传来容笙的声音,“阿馨,快上来呀,楞在那里做什么?”
容笙站在茶馆二楼的窗台前,对楼下的唐馨摆手。
因为容笙穿了一身白色的旗袍,有那么一刻,唐馨恍惚了,以为看到了记忆中的苏锦绣,“……来了!”她顿了顿,应声走进茶馆。
茶馆服务员还像之前那样,戴着口罩。让人看不清五官,只留一双囧囧有神的眼眸,使人忍不住多看几眼,也在这时,拐角那边人影一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