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你妈去!”季南风一下甩上车门。
走了两步,见身后的跟班当真没跟上来,他闷着气,本想绕过车头,去抱丸子。
结果丸子早一步敞开车门。
“我恨你!”跳下车就跑。
季南风望着丸子跑开的背影。心里怄的不行,“有本事,你跟你妈一样走了,就不要回来!”都是没浪心的小东西!
气死他了!
嘴上是这样说,马上又叫白沫去追。
白沫穿的是高跟鞋,跑起来有些不太方便,等她追到巷子尽头的时候,发现丸子没了!
因为附近都是老邻居,白沫以为丸子藏到哪一天家去了,没再往前跑,而是敲门一家一家的询问,一圈下来,丸子竟然都不在!
她懵了,赶紧给季南风打电话,却是关机。
白沫借了手机,先报警,才跑回季家。
远远的看见季南风,白沫慌张的喊道,“季,季总,丸子不见了!”
——
丸子从巷子里跑出来,这辆出租车正好停下。
“司机叔叔,你知道书香家园小区吗?我妈妈在哪里!”丸子抹着眼泪,站在出租车前问道。
“知道呀!”司机让丸子上车,见他哭得稀里哗啦的,和蔼的说,“是不是赶年集和妈妈走散了?好了,乖,不哭了,大过年的,叔叔送过去!”
司机发动车子的时候,又拿手机先让丸子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
丸子倒是记住唐馨的号码,只是打不通,“谢谢叔叔!”兜里有收到的压岁钱,他摸出一个红包,拿了一张红色的钞票给司机。
“这是车费,叔叔!”
“好乖!”出租车司机越看丸子越喜欢。
很快来到书香家园。
虽然之前来住过几天,不过丸子记不清是哪栋楼哪个房间了,过年门岗又放假,就孤零零的站在门口那里等唐馨。
一边等,一边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感觉自己就是野生的。
容笙这段时间过得很累,晚上去会所上班,白天还要往医院跑,坐车都能睡上一觉,这会下车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余光一闪,好像看到了谁。
她停脚,定晴一看,“小不点?”
听到容笙的声音,丸子抹着泪,“大姑姑!”
笑容一下子爬上小脸,扑到容笙怀里的时候,他睫毛还是湿漉漉的,“大姑姑,你终于回来了,丸子好想你哦!”
“啧啧啧,这么甜的一张小嘴,长大还了得?”容笙扁嘴,“我看你想你妈妈了,还差不多!”
“想你当然也想她,更想她的原因是因为我是她生的,大姑姑不会吃醋的吧!”丸子歪着脑袋,小大般的分析道。
“那是自然!”别说,小不点还真会看事,容笙心疼的摸着他光秃秃的脑袋,“大冬天的,怎么帽子都不戴,瞧你鼻子都冻红了,走,跟姑姑回家!”
牵着他的小手,容笙走了两步,似记起什么,“不对啊!今天是年三十,你怎么跑来了?而且你妈妈也不在这里啊!”
“啊?”丸子最后的希望没了,“她在哪?”
嗓音哽咽了起来。
下秒就要哭。
容笙只好抱着他进电梯,电梯上升的时候想了想,“这样吧!”出了电梯,她拿手机给唐馨打电话。
回复是关机。
瞧着一脸期待的丸子,她说,“一定要找妈妈对不对?”
丸子重重的点头,“我不要找爸爸,大姑姑,你告诉我妈妈在哪,我自己可以去!”
“本事的你!”容笙白了他一眼,“你妈妈回老家了,你等一下!”回到家,她打电话找经理请假。
结果因为过年,所有人一律不准假。
“我找朋友送你吧!”没敢联系陆惊鸿,容笙直接找了他的司机,又带了些礼品给丸子,“见到妈妈以后,记得给姑姑来电话!”
小不点点头。
还是送唐馨回去的那位司机。
路上司机时不时的跟丸子说话,丸子心情不好,不想搭理他。
随着天色黑下来。
司机有些记不清究竟是哪家。
见路口站了好多人,司机停下车,“小家伙,你等等,叔叔下去问问!”
司机下车,没想到丸子也跟上,礼貌的问道,“叔叔伯伯阿姨过年好,请问你们认识唐馨吗?她在宁市工作,最近很红的!”
白妈正好陪邻居说话,见丸子长得喜庆可爱,走上前,“我认识呀,小朋友,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她马上就是我家儿媳妇了!”
停在不远处的车子,虽然路灯不太亮,但白妈还是认出那是宾利添越。
国内盛不盛行,她不知道,但在英国可是很受欢迎,上路至少三百万,再瞧丸子的谈吐和衣着,更是非贵则富,回国正需要人脉,更热情。
“儿媳妇?”丸子不开心了,“她是我妈妈!”
“什么!”白妈惊呼道。
又在丸子的解说下,刚刚还在和邻居说婚事白妈,脸色彻底苍白了,惊恐的看着丸子,拿手机打给儿子白子太,“他们……太欺负人了!”
——
司机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不对,最后给陆惊鸿打了个电话。
“什么,你再说一遍!”陆惊鸿正准备手术,听到自家司机这么说,像深水投了炸弹一样,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他握着手机转过身。
从电梯里匆忙走出来的男人,不是季南风又是谁!
陆惊鸿让一旁的一助先去准备手术,他跟司机在电话里又简单说了两句,没给季南风开口的机会,直接问道,“怎么,大过年的,儿子丢了?”
“是不是在你这里?”手机响,季南风看了一眼没接。
“我不止知道你的儿子在哪,还知道你的儿子和女人很快就成了别人的了!”陆惊鸿故意刺激他。
“你说什么?”季南风眉头一拧,脸上尽是凌冽的气息。
“我说,你的女人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女人了!”陆惊鸿走过去。戳着他**的胸膛,“反正她也不要你了,要不我俩就凑合凑合吧!”
“真活得不耐烦了?”什么时候,也敢跟他开这样的玩笑?
“打吧打吧,你打死我啊!”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他要是不好好虐季南风一把,都改姓,学着女人的样子用胸肌怼着季南风。
画风真的是不能直视。
正好容笙经过,‘咔’拍了下来,“没什么,你们继续!”
转过身走向电梯,准备去会所上班。
“唉,喂!”望着容笙的背影,陆惊鸿喊了几声,见她没理会,一跺脚,“玩完,玩笑开大了!”把手机往季南风手里一塞,“最上头那个,我司机知道地址!”
然后跑进电梯,想解释什么。
“别说话,什么都不要说!”容笙摆了摆手,看了眼时间,见上班还不晚,问他,“有空吗?”顿了顿,她补充道,“给你看样东西!”
“我马上要手术,只能……最多三分钟!”陆惊鸿手指放在唇边咬着,可怜兮兮的回道。
“很好!”电梯在下降,容笙从相册里找出一条图片,“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你之所以接近我其实是在找它对吗?”
陆惊鸿一怔,随即亮在他眼前的画面,正是他之前一直在寻找的玻璃容器……
——
手机被摔碎了之后。唐馨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的捡起来。
哪里也没去。
就坐在堂屋的椅子里,看着七零八散的零件。
好像她残缺不全的心。
只记得白子太在离开前,说道:唐馨,我不想逼你,明天早上给我答复,我先走了!
然后那个装有鸽子蛋的首饰盒,就放在距离她不远的茶机上,随着天黑,吸顶灯敞开,灯光打在巨大的鸽子蛋上,璀璨亮眼的光芒刺得她眼痛。
沉默中,坐在对面的唐山水开了口,“我也不想打你!”
唐馨笑了下,“我知道您控制不住,您后脑勺受伤了,我知道,不怪您!”抬起头,望着最亲最亲的父亲,她说,“可您不能逼我嫁人啊!”
“不嫁人,难道还想继续做小三!做人家的后妈!”唐山水拍案而起,“不要以为我失忆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中午那个男人,和人家相亲的男人,你说,你和他是不是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我和他都是单身,怎么就见不得人了!”唐馨反驳道。
“死丫头,你还嘴硬!”唐山水噌的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你给我好好看看,瞪大眼睛看清楚,这是什么!”
只一眼,唐馨的脸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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