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怎么叫成这样了。”王元把稻草人扔在地上，稻草人躺在地上不动了。
“这是打死了？”王元戳了戳地上的稻草人。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伤害太大，灵魂力量不足以支撑他留在外面了。”
“也就是他回去了呗。”
“嗯。”贝格在对着稻草人念了段咒语，“这样在我们解决这和施术者之前，这个家伙不会有性命之忧。”
“性命之忧？”
“嗯，转魂毕竟属于邪术，邪术就没有一个不带些其他效果的。”
“其他效果？”
“比如这个家伙施展的，带有一天必死的效果，如果不是我们恰好在这里，他就死定了。”
“那他死了警察不会追查吗？”
“没用的，只是心脏骤停，查不出其他问题，除非教廷插手，否则是查不出来的。”
“教廷？”王元比划了个十字，“这个教廷？”
“当然。”贝格把稻草人的人类躯体收了起来，“你了解的只是普通人眼里的教廷，真正的教廷可是一直处于暗处。”
“都是异能者？”
“也不一定，有的信仰虔诚可以通过一些方法破例培养。”
王元一下子就想到了格拉列斯老主教，贝格显然看出了王元的想法，伸手比了一个对勾：“你猜对了，就是像格拉列斯那样的。”
“都是像他一样？”王元一想起一群拎着忏悔锤蹲墙角的筋肉壮汉的画面，觉得那就没有地下人的活路了。
“你似乎想了什么很夸张的画面。”贝格留着冷汗解释道，“像格拉列斯那样的，据我所知也就那么一个，不可能批量培养的。要真是那样，现在就不是追捕异类，而是直接开始教徒大战了。”
“那要你这么说，你的梦中情人属于什么类型的？”王元想了想之前看到她暴揍贝格的景象，似乎带着白光。
“是属于圣光术的一种，似乎是后天培养出来的。”贝格回忆，“被打到的感觉不如老主教的忏悔锤那么疼。”
王元满头黑线地看着试图找出两人揍他能力的不同程度的贝格，甚至看到他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算着什么。
“我可真是服了你了。”看着贝格一时半会儿都结束不了的样子，王元把注意力转到了静止不动的稻草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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