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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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_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六章 惨死



    即便是楚长歌的心境已经开始慢慢冷却,但是那双血眸却依旧不能够恢复到黑色,这就是阿离所说的失控,楚长歌的怨恨越来越难以控制。

    “把她吊起来!”楚长歌却突然一场冷静的说道。

    阿离愣了一下才回神,用皇后身上的外衣撕去吊在横梁上,然后将皇后吊在上面,看上去就像是自尽。

    看着皇后的尸体在半空来回晃荡,若是别人看见了这一幕一定会觉得楚长歌的心太过于歹毒,但是阿离与楚长歌一路走来,她觉得比这毒的大有人在,真正的狠毒不在于表面,而是心。

    “阿离,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太狠心了?”楚长歌不愿再去看皇后,背过身去穿上披风,拉上帽檐。

    阿离不是很明白,但是心里依旧是认定楚长歌的,“那皇后岂不是更歹毒?这样安静的下场至少比言翊定罪来的舒服。”

    妖后产鬼子,这样的话在信奉神明的东国,要多严重就有多严重,皇后不过死在她一人手里行刑之日怕是要死在更多人手里。

    “我们走吧。”楚长歌依旧不去看皇后的尸体,而是随着阿离离开了牢房。就当作自己没有出现过。

    走出牢房,阿离惊讶的拉着楚长歌,“你的眼睛!”

    竟然还没有恢复,也许是现在楚长歌的心还是过于混乱。楚长歌自然是看不到的,但是这副样子是肯定回不去的,只能和阿离并肩坐在王府的屋顶上。

    阿离怕楚长歌冷,就变成真身让楚长歌抱着,就像是一个小暖炉似得。突然的冰凉让阿离抬头,却发现楚长歌的眼角落下了眼泪。

    “终于……就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阿离不明白,哪里来三个人?言翊算一个,那还有一个是谁?

    楚长歌闭上了双眼,想起了前生的一切,楚灵溪和言翊拿着匕首靠近她,却只为了她的心罢了。

    剜心之痛,此刻想起来她都觉得窒息。

    所以还有一个人就是,楚灵溪。

    皇后畏罪自杀坐实了罪证,但是言翊并没有就此放过皇后,即便是尸首也将她拉到了刑场以儆效尤。

    ……

    苏慕白一直想着苏怜的话,不知不觉他还是来到了王府,只可惜阿离和楚长歌都出门了,他只能选择求见紫眠王爷。

    管家在前面带路,苏慕白没能管住自己的嘴,问道,“府上是不是有客人在?”

    管家看了一眼苏慕白,没多想,“是阿离姑娘的病人,就是大婚那日带回来的,王妃交代说阿离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中断婚礼的。”

    重要的事情?想到阿离带回来的人,苏慕白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双腿,朝着管家所指的地方走去。

    管家没能跟上苏慕白的脚步。只能跑去向紫眠禀告,结果紫眠说了一句糟了便顾不得孩子就也跑了。

    苏慕白跨过偏院的门边觉得心中有些异样,当他看到背对着自己坐着的人时,他有些后悔来到这里。

    苏慕白挺拔的身形顿时垮了下来,“呵呵,真是没想到竟然是你。”

    夜行没想到苏慕白会来,突然起身牵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冒了一身的汗,“慕白,不是的……”

    “不是什么?你藏在这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外面的人怎么说我?”苏慕白忍了这么久。他以为阿离会回心转意,但是绝对没有想到阿离竟然和夜行也有关系。

    紫眠赶到的时候看到苏慕白怨恨的看着夜行,立即走上前扶着夜行,“苏慕白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夜行现在身体与你说不了太多。”

    苏慕白为了弄清楚事实竟然对着两人拔出佩剑,“今天不说清楚,谁也别想走!”

    “所以阿离就是为了你当众逃婚?而王爷早就知道了你和阿离之间的事情,那些出生入死的事情要我去做,可是你们却全部都骗我。瞒着我!”苏慕白突然举剑冲向了夜行。

    紫眠推开紫眠,截住了苏慕白的长剑,“这是阿离自己的选择。”

    “这就是王爷对我苏府的好?先是害死我爹,借着又让我大哥假死作为你的暗影,现在呢?我苏府出了这么多事,你又做过什么?”苏慕白扔掉了手里剑。

    苏慕白看了一眼夜行,转身准备离开,“他们愿意不惜性命为了王爷,但是我想王爷是不需要我的。”

    苏慕白快步离开偏院,只要想到自己最在意的两个人竟然如此欺骗自己,让他成为了都城的笑话,他忍不了。

    突然,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定神一看竟然是紫眠新娶进门的侧妃怜惜,其实就是凤馨罢了。

    怜惜含着一丝笑意,“苏将军这么生气是去哪里?”

    “滚开!轮不着你管!”如今苏慕白谁人也不放在眼中。

    怜惜见状也不生气,惋惜开口道,“我只是替苏将军不值得罢了,为了这些人生气,而你却什么都不是,不管是为了女人也好,还是为了其余,苏将军应该有更好的前程不是吗?”

    苏慕白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怜惜面向苏慕白,“难道你不想报复一下伤害你的人吗?你愿意看着他们愉快的活着,而你却只能沦为一个笑话吗?”

    苏慕白愣住,想起方才发生的有一切,他心里的确生出一丝难以控制的情绪,顿时他便放任这种情绪疯长。

    反正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何必为了什么父亲的遗言却执着?他不是夜行,也没必要为了紫眠永远都是个眼线,他苏慕白应该为自己而活。

    “看来苏将军是想明白了。”怜惜饶着手里的帕子,一点一点靠近苏慕白。

    “你想怎么做?”苏慕白盯着怜惜,想知道她在搞什么鬼。

    怜惜只是笑了笑却没有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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