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川转身,看向禾阳秋,微笑道:“看好这个女人,千万不能让她自杀。”
阮秀梅急忙跑上来,将冷川的手捧起来,却见一个贯穿手掌的伤口,顿时心中一紧,担忧道:“妹妹,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啊,快,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吧。”
禾阳秋这才看见原来大多数血都是冷川手上流的,顿时气愤不已,上前去指着捂着眼睛的吕秋灵道:“你这个人!留一条活路给你,你还不知道珍惜!”
冷川被阮秀梅扶着走到了一旁,在吕秋灵的小屋中找到了治疗用的箱子,阮秀梅叹了口气,掏出里面的药来细心的为冷川包扎,道:“冷姑娘,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现在你又为了我们而受了这么重的伤。”
冷川微笑,道:“没事的。只是小伤。”
阮秀梅皱眉,看着冷川的伤口,担忧道:“这哪里是小伤,如果要是伤到了筋骨,你恐怕一辈子就不能拿剑了。”
冷川这才皱了皱眉头,低头不语,看着阮秀梅给自己小心翼翼的包扎。
禾阳秋却突然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冷川,哭丧着脸道:“阁主你没事吧,你得手怎么伤成这样了?那死丫头怎么欺负你了。”
冷川低头满脸黑线,欺负……我?抬头看向禾阳秋,道:“她的眼睛可能有一只被我废了,不知道这样子进了高丽,会不会被人怀疑。”
禾阳秋转了转眼珠,突然道:“其实也不错吧,你看现在你的手也受伤了,如果我也将自己弄得负伤,到时候就可以直接说,船员叛变,最后我们杀了所有的怕变船员后护送小姐逃了回来。”
冷川赞赏的看了禾阳秋一眼,道:“这个想法不错。”转头看了看阮秀梅,又皱起了眉头:“可是我们不能让这些姑娘一起冒险。”
阮秀梅将冷川的手用白布包扎好,冷川试着握拳,却一阵疼痛,咬了咬牙,叹了口气:“我们还有两天半左右的时间,慢慢商讨便好。”
冷川突然一怔,转头看向禾阳秋道:“你没有将掌舵的也杀了吧。”
禾阳秋眨了眨眼,挠头笑道:“我也不记得了,但是感觉,好像船上没有什么活人了。”
冷川脸色惨白,抓住禾阳秋的衣领,急道:“你若将他杀了,我们让谁载我们到高丽!恐怕都会困死在海中!”
禾阳秋一见冷川真的变了脸色,这才不敢胡闹了,道:“放心好了阁主,那个掌舵的说了,他只是被人雇来划船的,什么都不知道,下了船,还是什么也不知道,他说他懂这行的规矩,不闻不问不说。”
冷川这才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窗外,疲惫的闭了闭眼,道:“那不然今日先休息吧,船中的物品都放在哪里,应该能够找到吧。”起身朝着自己睡的屋里走去:“我真的累了,我先去休息了。”
禾阳秋担忧的看着冷川,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阮秀梅道:“你不知道,我家阁主就是这样,一般来说,除非是她很难受了,她绝对不会说自己很累的。”
阮秀梅不禁皱眉,看着冷川关上房门走进去,好奇道:“你们是什么组织啊?”
禾阳秋哈哈干笑道:“啊,没什么,就是一个专门护送商团的组织。”
阮秀梅这才点了点头,道:“你阁主啊,可能是晕船,对船不适应的人,很难在船上适应下来的,她不吐不头疼,说明真的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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