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念着女婿在自己大难临头的时候还肯亲近苏府,足见人品不错,心内更满意了几分,自此便也将对苏瑞满肚子的意见也放下了些,真心实意拿赵诚当女婿待了。
庆王走了,苏璟父女深谈了一番,该赏的,该罚的苏璟都对苏成文交了底,让他自己看着办,毕竟这家里苏成文是家主,这些
事情自然由他去办。
苏成文感觉在这个女儿面前再也拿不起父亲的架子,若不是女儿想了法子求庆王将他救了出来,他此时定然还在刑部大牢里苦熬,想起那地狱般的地方,大热的天,苏成文打了个寒战,那种地方,这辈子离得越远越好。
这种在女儿面前没有威信的感觉并不好受,当发现女儿比自己更有能力更有办法时,那种感觉十分微妙,一方面做父亲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一方面女儿成长得出色又有一种由血缘关系带来的天然的自豪感。
苏成文从刑部大牢出来颇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一向不管内院事务的他,将家里的下人大张旗鼓地整饬了一番,一些苏老太太和苏成武院子里的旧人,而又没有被他们视做心腹带走的,都被苏成文发卖了,他又难得大方地赏赐了王管家和陈账房,以褒奖他们的忠心。
接下来,苏成文向大理寺告了几天假,上官已经听说了苏成文一夜之间就从刑部大牢里出来的神奇经历,回家对着自己两个肥胖的女儿长吁短叹,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享到女儿的福了。
上官叹息一番,痛快地准了苏成文的假,苏成文便在家里盯着陈玉娇开始一心一意地操办起苏璟的及笄礼来。
自己家里并无什么亲眷,陈玉娇如今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苏成文只得将目光盯到了林相府上。
林相府满门的女眷皆是出自勋贵之家或是高官之家,也唯有指望着苏璟舅家,方能为苏璟的及笄礼挣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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