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槿挑了挑眉,“当然是要理论的,我原也没想父亲能给我多少嫁妆,不过母亲别急,要理论也是我去,母亲就到时候挺直腰杆,强要库房的钥匙就行了。”
金氏奇怪地问,“紫槿,你究竟在做什么?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让我问老爷呢?”
说起来这段时间女儿总是神神秘秘,还悄悄问过她,这润雪院里有没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所在。
这一问她才想起来,这个院里的确有个很大的地窖,最早可能是木府的先人用来存放杂物的,挖的很深,不过后来可能因为用不到,所以出口都封起来了,她也是无意当中发现的,除了她真没人知道。
“母亲,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而且这些事情很快就有个了断,这木府当家主母的大权,也该回到你手上了。”木紫槿眼里是自得的笑意,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她都等不及想要看看,许氏她们的精彩表情了。
“紫槿,你是不是进过库房?”金氏毕竟在木府浮沉十几年,有些事情还是能猜到的。库房门上的锁那么繁杂,女儿是怎么打开的?
木紫槿也不瞒她,低声道,“是的,母亲,我自有办法,你放心吧,你那些嫁妆只少了一两成,其他的我都安全转移了。”
“转移?”金氏大吃一惊,差点叫起来,“紫槿,你、你开玩笑的吧?”
且不说她的嫁妆至少有十大箱,那些金银玉器什么的相当沉重,女儿怎么可能在不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全给搬走了?又放到哪里去了?
“总之母亲就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木紫槿拍拍她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到时候就一个劲儿替我多要嫁妆,最重要是往回要你的陪嫁铺子,要回的越多越好。”
“那些铺子大多入不敷出,我原也是想放弃了的,还要来做什么。”金氏稍稍定神,或许是女儿这镇定的态度感染了她,她也没一开始那么震惊了。
木紫槿挑眉,“那要看是在谁的手上,总之我不会让母亲的陪嫁就这么付之流水的,母亲就按我说的做。”
金氏虽然感到奇怪,但也知道女儿现在做事很稳重,就不再多问,“那好吧,不过你千万要小心,那些东西固然重要,却毕竟是身外物,你要先保全自己。”
“我明白,母亲放心。”
替母亲包扎好眼睛,木紫槿再倒了一杯酒,将剩下的一半药粉调开,伺候母亲喝下去,“母亲先休息一会,我去叫人烧好热水,一会该沐浴了。”
“好。”
一炷香时间之后,金氏果然汗出不断,一波接一波,仿佛永远也出不完,要把这辈子的汗都在这会儿全都出完了一样,不大会儿,她的衣服头发就全都湿透了,像刚刚从水里捞上来。
木紫槿一直陪侍在侧,不停给母亲擦汗,一边轻声安慰,“母亲再忍一忍,就快好了。”
金氏应一声,出汗还好,忍一忍就过去了,可这口渴实在是难以忍耐,喉咙里像是要着起火来,又像是有根细丝在一下一下划着,刺痒难耐,说不出的痛苦。
“母亲再忍忍,王爷交代过,无论多渴都不能喝水。”木紫槿心疼的无以复加,一个劲儿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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