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镡公子在揽玉阁过的当然是美色在怀、美酒在手的神仙日子。”喜鸣对镡頔的心性起码已摸透七成,闻言一句话赶紧堵了回去。
镡頔却不管她,翻了个白眼,“哼”道“记着,你又欠了我个大人情——说吧,今日又是何事?若再是上次那种缺德事,可别怪我话先说在前头,我是不会再干的。”
镡頔昨夜从小五口中得知今日是六人一起碰头时,已猜到喜鸣不会有什么大事,极可能是其又有了什么主意要几人相帮,所以见面才会先说上这么一通。
“镡兄,你怎能说上次那出戏是缺德事,那可是为了一个女子的名声。”
镡頔一听喜鸣这话,本来不气也气了,立马回应道“公主所言甚是,那是为了一个女子的名声,可如今我镡頔的名声在凤岐算是全毁了,公主如何说?”
镡頔不说还好,如此一说,撒欢想起那日情形,忍不住笑出了声,喜鸣跟着也“咕咕”笑了起来,只坚叔莲姑到底年长些,忍住了笑,樊武见状赶紧说道“公子,说正事。”
“对,说正事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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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武话音一落,喜鸣马上接着说道“镡兄昨日才回凤岐,有一事可能还不知。”
镡頔早已猜到自己与樊武在凤岐的行踪定然都在喜鸣掌控之中,所以喜鸣才会每次轻易就找到他,不过此时他心中不快,闻言还是睨了喜鸣一眼后才问道“何事?”
喜鸣已懒得理会镡頔的道“那日在揽玉阁,我与坚叔已被人盯上,此事多亏莲姑察觉的早,要不我与坚叔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镡兄,你那边如何?”
镡頔樊武听完喜鸣的话不由互望一眼,随即两人都摇了摇头,镡頔问道“公主可查到是何人在跟踪你与坚叔?”
“已查了两日,还未查到跟踪之人在凤岐的行踪——不过应该是韩渊郑季的人,也就是冰瓷身后的人。”
镡頔听后想了一阵,应道“确实是——那公主有何打算?”
喜鸣未答镡頔的话,沉吟一阵后肃容说道“镡兄、樊兄,还有撒欢小姐与莲姑,几位皆知喜鸣如今处境,承蒙几位不弃,这些日子一直大力相助,喜鸣定会将几位的情义记在心上,他日喜鸣必当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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