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那,呵呵,我告诉你我就是阮心阮心就是我,没人可以替代。”她蹲下身,饶有兴趣的看着晨光垂死挣扎,被精心渲染的眼角,此时在灯火下绽放着邪恶残酷的火花,眼中更是跳动着兴奋的火苗,似乎,只要想一想下一秒,女人痛苦的样子,她浑身的细胞都跟着兴奋,双手无法控制自己,想跳跃,来自荒漠小镇中她一舞成名的舞蹈。
“呵呵…”晨光无奈的扯动嘴角,她已经不想在说什么,她面前的这个女人早就被荣华富贵给侵蚀掉了本性,就怕是连残存的对他的情义也是建立在他的权势和金钱基础上。
思极到远处,她的心底泛起一层层悲哀,渐渐淹没她整个视线,她用力一吸鼻子,止住,渐渐恢复清明,她便再也没开口说话。
云初戏见晨光在无话,嘴角的冷笑止住,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感觉好像跟晨光这样的女子讲,掉价似得,她漫不经心的抬了抬额头上那一颗偌大的珍珠,纤细白嫩的手放下,转身,声音在前方传来,掩饰不住的喜悦:“动手。”
另一边。
“郎塞罗大人,求你救个人…”深夜寂寂,女子微弱焦急的声音就在门房另一边不断地响起,她不敢敲门,怕吵醒了睡梦中的旅客,引来更多的关注。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房门里面的烛火被点亮,郎塞罗披着外衫推开了门,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见面前大约十四五岁左右的一个小姑娘,衣衫略微有点凌乱,神色满是焦急,见他开了门,眼前一亮,急急道来。
牢房内的凉意一层一层的侵蚀她的皮肤,由热外冷,那种感觉就像是万亿计的蚂蚁在她身上爬行,被针扎的疼痛似乎比上一次更为严重,那种冰火相交的感觉,若是换做其它人相比早叫尖叫出声,但是晨光被绑在十字架上,她脸色苍白,发色凌乱,冷汗不断的往外冒,咬着牙,唇色发白,就是不肯尖叫出声,一双眼充满血丝直直地注视着离她有五米远坐在椅子上悠闲喝着茶的云初戏的,恨不得把她碎尸万段,这个恶毒的女人,自己再次落到她的手上。
可恨,自己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可恨,自己还是太心软,可恨,可恨。
愤恨的眼神,坐在座位上的云初戏不是没感受到,从晨光她一开始的淡然,都现在的不加掩饰,她就像是看了晨光一出好戏,都是凡人,都有七情六欲,别看晨光这个贱人有的时候在她面前装的有多清高,其实,她明白,那只是她的伪装,受到伤害时,她还是会露出这种让她畅快心扉的表情,可是,这些还远远不够,她想要让她在哭,让她大声求饶,让她在自己脚底下臣服,膜拜,唯有这些,才能解她的一点点心愁。
“云初戏,你不得好死…”被剥光的身体再次被特制的刑具扎了上去,火烧般的灼热连带着她毁容的脸,一波高过一波的疼痛侵袭着她的神经,额头青筋暴徒,她在极力忍耐,但又不敢太用力,她怕忍不住血管爆裂,她现在还不想死,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被人全部剥光,以一种屈辱的姿势呈现在牢房内所有人的视线里。
站在云初戏旁边的两个暗卫,自然也将她的样子尽收眼底,单凭从他们的身材来判断,两人都是男性无疑,作为暗卫,绝情绝爱,这是首选,听从主子的吩咐,主子让自己死绝不会有下一秒的犹豫,但就是这样的他们再见到眼前的这幅场景时。两人对视一眼,竟然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莫名的情绪,但谁也没开口,静静地站在原地,好像要把自己融入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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