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些生气,又不忍心打搅,便想解了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
领口解了一半,终是觉得不妥。
这般睡这儿终究不是办法。
“轻轻?轻轻?”他低声戳了下她的肩膀。
她向来睡觉沉,他也是知道的,戳了两下不起便作罢。
想来一路车马,她早就乏困了。
他俯身将丫头抱在怀里,向里侧的厢房走去。
一旁的侍女这才慌慌张张跟了过去。
刚将丫头放下,正准备给她盖被子时,她睁开眼了,“你回来了!”
萧子隽望着她迷糊的样子,点了点头。
她一骨碌爬起,一边搓着眼睛问,“那可以开吃了么?”
萧子隽面色微沉,侧过头吩咐下人:“把桌子的菜重新回锅热出来。”侍女得了吩咐离去。
闻说吃饭,轻轻已经喜滋滋地下榻。
“咦,我的鞋子呢?”
果然地上只有一只鞋子。
须臾,王爷拿着一只绣花鞋进了内榻,轻轻不好意思接了过来,穿了上去。
原来,刚才过帘子时,轻轻的鞋子被蹭掉了一只。
萧子隽本就用了晚饭,为了陪她,便勉强坐下用一点。起初,他担心自己吃不下,再抬头,才发现,几个盘子的菜下了一半还多。
轻轻正大筷子夹菜,大口吃饭,仿佛这些日子自己虐待她不给吃的样子。
似是觉出他在看自己,轻轻忙得住了筷子,朝他嘿嘿笑笑,“你也吃啊。”
他点头,筷子却迟迟拿不起来,心里已经有了暖意。
不可否认,丫头这些日子下巴都圆润了,比起刚寻见她的时候,双颊丰腴了不少。把丫头养肥,萧子隽莫名有了一种成就感。
两日下来,宁轻轻也不再囿于内室,偶尔也各处走走。连晋王也不再刻意遮掩,自己身边有一个这样冒失的美人。
园子里,有一簇木芙蓉。正是秋日,这满园芬芳凋谢,独这一树的木芙蓉开得热闹。
轻轻红衣浅笑,略显局促地,站在那簇粉红色的花树下,捏着个帕子左观右望,等得焦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