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只是凝眸望着她的身影,没有动容,反倒是底下的福全瞧见了,拿着雨伞追了王妃去。
高铭走了过来,“王爷,如您所料车马果然在山隘遭了埋伏。那伙刺客一看上了当又被我们的人给围困住,竟然皆服毒自尽。”
晋王半路下车,与其说是避雨倒不如说是避祸,虽然他已经预料到并布置人马,但他仍不想让自己和轻轻遭遇一丝危险,在剑庄失算了一次,他绝不会有第二次。
“今日遇险之事,不可声张,淡化处置。本王不希望,宫中知晓铸剑山庄遇刺之事。”
因为牵涉到铸剑山庄,萧子隽不想让父皇知晓。他知道父皇定是不想看到自己与铸剑山庄还有联系。
话说宁轻轻赌气离开,在那避雨处扯了新发的叶子打发心中的郁闷。
萧子隽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从来对我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嫌三嫌四。你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对别人任意指点?我宁轻轻还从来没瞧上你呢!你连我师父一个手指头,不,半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自以为是的家伙!目中无人,装模作样!
轻轻明里暗里地发了通牢骚后,才平静下来,忽而玉佩从袖口掉了出来。
这才记起刚才揣了木头脸的那枚玉佩。
不过是一块寻常衣衫上的普通玉,碧玉通翠,晋王的好玉佩多的去了,这块并不起眼。
她用手绢擦了擦黏在玉身上的泥巴,其上隐约可见一个字:瑜。
瑜,美玉也。在一块玉佩上藏了个瑜字。
轻轻忽然记起那会儿在铸剑山庄墙壁上的那首题诗。
萧瑜?
莫非是他?还是另有其人?
为何要在那题诗?他与铸剑山庄什么关系?
待回到了王府,轻轻将那枚玉佩掷给了晴川。
“把你上次买的穗子换上,然后送到李福全那里去便是。”
晴川谨慎道:“那个穗子……奴婢已经赏给了园子里的下人了。”“那就再去要回来!”轻轻还生着王爷的气。(话说今天愚人节。看书的小伙伴们出来留个言、投个票哈,有书币的赏个硬币,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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