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狼的直觉告诉它们,这个猎物并不如看上去这般好惹。荒狼不是狼,它们没有狼那般的凶悍,却更加凶恶与谨慎。箫剑是猎物,但猎物杀死猎手的时候并不少。荒狼们彼此对望一眼,绿油油的狭眼中闪烁着贪婪。嘴角的涎液掉落着不安,荒狼们死死跟着这个树林中并不常见的大猎物。当荒狼的数量达到十只时,它们终于开始狩猎了。荒狼们围成一个弧形,将箫剑圈在中间,口中发出声声低吼,想要激起箫剑的恐惧。这是血脉中延续的捕猎方法,也是荒狼们的首要选择。不过箫剑依旧茫然,丝毫不为外界所动。荒狼们的a计划只有宣告失败。
b计划,荒狼的试探并着进攻。绿眼睛闪动几下,荒狼们收缩了它们的包围圈,开始形成一个醒目的圆锁在箫剑周围。后面六只,前面四只,隐隐有些前松后紧。但着却是一个简单的圈套,因为狼的体能耐力是比绝大多数生物要好的。如果冒然往前突进就是将后背暴露给后面更多的猎手,而前面的荒狼可以从容的展开“缠”字决。并且这样的包围圈可以很大程度的给猎物施压,来自身后的威胁往往比身前的更让人不安。荒狼并不笨,而自古传承下来的捕猎技巧让它们成为树林中的一方枭雄。即使是人类的地盘,荒狼也往往为人所惧怕。
可惜,箫剑正处在茫然之中,让荒狼的布置大打了折扣。
荒狼们看着眼前从容不迫的跌跌撞撞前进的猎物,不禁有些不安。它们是猎手不假,但它们同样处于世界底层。来自血脉的谦卑让它们无法放弃。它们准备开始最终的试探,捕猎开始。一只明显刚成年不久的荒狼向前迈进一步,而其他荒狼则后退一步,弓起身躯,前进亦或逃亡。年轻总是无畏的资本,荒狼猛地一跳,绿色的狼眼中弥漫着残忍。无论是狼还是荒狼,对生命都没有怜惜,当然无畏也无情。可以说它们是冷血的机器,也可以说它们在生与死的挣扎中麻木了自己。荒狼直扑箫剑的后颈,想要一击致命。但事实往往是残酷的,箫剑虽然茫然,但只剩战斗本能的他并不是好惹的乖乖鼠。箫剑从身旁扯过一根笔直的树枝,快速而笔直的以稍微偏上的角度刺入荒狼的血腥大口,直刺大脑。太快了,即使荒狼已经感受到危险,但也来不及反应。惯性之下荒狼在地面上犁出一道一米左右的痕迹。剩下的荒狼更加不安了,它们身躯绷得更紧,像极度压缩的弹簧。口中传出声声低吼,宣示着战意。若猎物仅止是这样,那么无法让它们放弃一顿饱食的机会。荒狼,也许单打独斗并非生肌期人类的对手,但即使是锻骨期人类也不愿面对五只及其以上的荒狼。荒狼的配合并不是简单的加法运算,从某种程度上说,绝大多数经过训练的人的配合是不及荒狼的一次临时组合的。毕竟天赋使然。刚刚只是次试探,只有打退这次正式进攻,箫剑才能让荒狼们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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