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另一头传来了哭声,声音听起来就是在装哭,典型是的干打雷不下雨。“小鼠,你中邪了?哭个蛋?是分别又不是永别”老狼大骂道。其实,小鼠为人极其细腻,装哭一来事为了缓解气氛,二来的确他没有亲人,更害怕孤独,所以这哭声亦真亦假,了解的无奈,不解的嘲笑。
明天,他们四个将踏上不同班次的列车各奔东西。老狼是蒙族人,回到家乡以后,家里人为他找了一个大公司当保安。木头去了南方的一个经济中心城市,想用自己的电脑技术闯出一片天地。小鼠去了北方一个离老狼不远的城市,因为南方的盗窃团伙还在找他,他只有去北方发展,目前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张野出生在中原地区,家境殷实,喜欢自由自在,所以他选择先玩几年再说,他决定先往北走,陪老狼回趟家,然后安顿好小鼠再四处游历增长见闻。
接下来,又是几轮杯光酒影,酩酊到天亮……
当他们四人各自走向站台,互相回望,仿佛是想永远记住这几个人的身影,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曾经一起拼搏的画面,欢笑、悲怆交织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猛一回头,望着铁道上的列车,列车沿着轨道延伸,然后是空空的铁轨直至视线尽头,四人同时落下了泪水。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