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变冷笑道:“胡说八道,谁会栽赃嫁祸你。”
断云不以为意,淡淡地道:“敢问大人,刺客入宫行刺,是否得手?”
公羊变皱眉道:“你是什么意思?”
断云笑道:“大人,刺客既然行刺地是虞妃,那虞妃肯定与刺客照过面。”
公羊变微微一怔,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不错,如果是虞妃能够亲口说出刺客的身份,不就能免去自己的麻烦么。
“虞妃吉人天相,逃过一劫,但是一直昏迷不醒,恐怕无法指认罪犯。”公羊变流露惋惜之色,心中却琢磨着如何控制案件审理的节奏,一来等待虞妃苏醒,二来不至于惹怒皇上。
“虞妃是受了重伤么?”
“那倒不是。”公羊变再看断云,只觉这少年顺眼了许多,同时心中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就算他是被冤枉的,为何还会如此悠然自得?
公羊变上下打量着断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那真是奇怪了。”断云皱眉,做沉思状,他言语如常,仿佛这里不是审案的府衙,而是街里巷间。
“的确很奇怪,脉搏呼吸一切正常,就如睡眠一样。”公羊变本想以雷霆手段审讯断云,但无意中受断云启发,便想拖慢节奏。虞妃即使醒来也不一定能够指认罪犯,但毕竟存在一定的可能性。而公羊变若是出了丝毫差错,权力的战车会毫不容情地将他碾过。而这种差错并非以事实为依旧,它是由目前尚不可知的胜利者来定义的。
“大人,虞妃除了昏睡不醒之外恐怕并非一切如常,她的皮肤是不是愈加白皙动人,她的眼虽然闭合,但神情之娇媚却更胜从前?”断云一改淡定从容之态,流露好奇之色。
“这……”公羊变见断云言语愈加怪诞放肆,竟然以“妩媚”“动人”这样的词语形容皇上的宠妃,不由暗暗皱眉,心道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一直沉默不语的寇安忽然神色一变,作为臣子他无法见到皇上的妃子,但位居宰相,却也留意过一些宫中的风声。这虞妃原本就极为美貌,皇上对她甚是迷恋,然而欢好不过几日,虞妃突然遭遇了刺客之事,眼见美人沉睡,皇上龙颜大怒。但奇怪的是,沉睡中的虞妃非但没有憔悴,反而出落地更加水灵妩媚,简直有勾魂摄魄之效,这让皇上如何能够忍受,怒气一直未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