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端着碗药是要给我朋友么?”幻月上前问道。
小二哥见到幻月,惊慌的退后两步,然后低头道:“是的,小姐好似着凉了,早上起来就发烧了,戴面具的那位公子吩咐小的煎的药。”
“给我吧。”幻月将药端起来。
小二哥说了声谢谢之后,一溜烟就跑了。
幻月抿了抿嘴角,是她的错觉么?为何她觉得这个小二哥很害怕她?
并不是自吹自擂,原主的脸蛋长得很是好看,不至于把人吓成这样啊?
正疑惑着,门开了。
安宁脸色苍白,裹着棉被,瞧着十分虚弱。
“月儿,是你啊,进来吧。”
“怎么还发烧了?”幻月盯着安宁看了一眼,安宁身上并没有病气,倒是印堂上拢着一抹邪气。
“做了个噩梦,起来就开始发烧了。”
安宁拖着步子回到床上歪着。
“我哥给你开的药,喝吧。”幻月将药递给安宁。
安宁一听是行文给开的药,灰蒙蒙的眼眸亮了起来,双手将药碗接过来,一口喝了个干净。
幻月瞧着。
心里感叹道。
爱情啊~果然使人无所畏惧。
“来,吃口糖。”幻月从袖口掏出一块桂花糖递给安宁。
“不用。”安宁抿嘴一笑,“行文开的药,我起来是甜的。”
幻月:“……”
爱情不仅会让人无所畏惧,还会让人味觉失灵?
“和我说说做了个什么噩梦吧?”幻月一边问,一边打量起安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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