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一农有马,而乞活军神策卫的兵丁缺少脚力,一时扑了个空,叫他一路狂奔南下,可是走到定襄境内时,骡马疲惫,只能心忧的下马停留。
“是这人吗?”就在他休息的间歇工夫里,距他不过百米的密林里,出现了三个身穿乞活军军装的兵丁,两人手持新式短铳,一人拿着一张飞鸽报信的纸条,都挂着腰刀,蹲在密林里不住的冲外头张望。
那手里拿着纸条的兵丁看了又看,恩,五台往定襄来,还有马,年约三十几岁,都对的上,于是diǎn头道,“估计是了。”
“哼,朝廷的狗官,居然还想报信,”那为首的一人骂骂咧咧道,“小狗子,你从这边去,摸到他的身后堵住他的退路,柱子,你拿着短铳跟我摸到离他最近的地方,这狗r的要是敢上马跑,你就直接打他。”
“好嘞。”片刻的工夫,那为首的兵丁就吩咐了下来,其余两人赶紧在密林里小心的摸了上去,只等其中断后堵截的一人到位,那为首的兵丁就给柱子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一块从密林里扑了出来。
“站住!不许动!”他们的身影刚一出现在官道上,就被杨一农瞧见了,心道要坏,赶紧起身去解绑好骡马的绳子,可是焦急之下,好一阵也没解开,又看身后不远处冒出一个人来,举着不知名的武器就朝自己冲了过来,顿时顾不上取马了,扭头就往密林里跑。
“砰~”
“啊~”
随着一声巨响和一声喊叫,杨一农只觉得大腿被猛地咬了一下,一个踉跄,直接扑在地上,一瞧,大腿上不住的流淌着鲜血,只一会的工夫,就把裤脚都给浸湿了,巨大的疼痛让他难以忍耐,发出一阵阵“啊~”“啊~”的嚎叫出来。
“再跑一个试试~”后头的追兵上来,围绕他着看了一圈,其中一个吹着短铳口,不屑的提了嘴,后头一个兵丁上来,“行啦,没打死就好,狗子,你去牵马把他带上,咱们回去报告去。”
……
“主公,如此之大规模的调动兵马,朝廷肯定有所耳闻啊!”
与此同时,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阵,正整齐的列队经宁化所的官道向岚县挺进,其中军所在,接掌了教导旅副帅的宁佑一直跟随在李璟左右,瞧着黑压压的人头,闷声行进,虽然面上满足,但是内心底仍旧担忧的提了一句。
李璟闻言,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有天策神策二卫在,朝廷在太原府这五州之地,便是瞎子聋子,只管叫什么消息也传递不出去!”
这话可不是空口白谈,在决定出兵的当天,以飞鸽的传信,就通知到了全军任何一个营头,但管有朝廷官员待着的城池,全部实行了戒严,不许任何生人出入,朝廷任命的亲民官本就在地方是瞎子聋子,这下又被戒严了,更加不知道地方的消息了。
即便有几个侥幸知道的,也传递不出来,监视地方和军务的两个卫,更是全员出动,在各个山野要道和村寨巡视,见着可疑人物就只管抓起来,这几日的功夫,着实抓了四五个企图向朝廷告密的,而且赵默笙驻守着忻县,经营的好像铁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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