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是从一个地方督抚手上进贡的，进贡的对象，是个贵人。”
东方玉说话的同时，也在观察张彤的反应。
张彤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那位贵人发了火，下令要彻查此事，那个督抚便自杀了。”
东方玉叹了口道。
这些事情，还是他偶然路过父亲的书房才听到的。
“督抚自杀？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见报？”
张彤不解道。
“贵人的事情，谁敢见报，别说是死了一个督抚，就是二十年前决战紫禁的大事，贵人不一样也压了下去？”
东方玉不以为然道。
张彤心下了然，看来东方玉口中的贵人，应该是就是陈立生的父亲了。
她还记得，当初别人对陈立生的称呼，好像是小相爷。
那陈立生的父亲是谁，几乎是不言而喻。
“自杀了，线索断了？”张彤问。
“自然是断了，连督抚都畏罪自杀，可见这背后的事情不简单。”
东方玉脸色有些凝重道。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张彤郑重道。
她估计东方玉告诉她这些消息，应该也背负了巨大的压力。
东方玉深呼了一口气，郑重与张彤道别。
他走的时候，给张彤留了一张卡，是一张类似名片的东西。
“你拿着它，若是真的有困难，带着这张卡，去找各地的政法衙门，事有轻重缓急，皆可办！”
张彤不肯收，但东方玉却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短时间之内，我或许不能在见着你了。”
“多久？”
“少则一年，多则无期。”
东方玉沉声道。
他难得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张彤恍然，他是来告别的。
“去哪？”
“西北。”
东方玉嘴角微微上扬道。
……
“剧组的场租到期了？”
腾华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个地方，完美影音不是说租了两个月吗？
“导演，咱们被骗了，和咱们签合同的，是一个二房东！”
导演助理牛小波哭丧着脸道。
“这可怎么办？”
腾华涛顿时头大如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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