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如果偏院有证据呢?二小姐半年没拿一次物饷的事,可是事实啊!”
“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
“大小姐,我入尚书府才几个月,关于二小姐院子里的传闻就听了不少。您想想,这月利发放的事,一直都是大夫人在操办,为何大人忽然提及,想来也是有人在背后说道了什么。四夫人竟然敢当面叫板大夫人,这手头上的证据说不定就已经落在了大人的手里。”
宁雅娴皱起眉头,这月利的事,她不清楚,不过每月她的物饷却多了不少,也不是没有问过娘,却都被打发了回来,也没弄出个所以然,想不到这背后,还有这样的蹊跷。
曲令暗中查看这宁雅娴的脸色,见她久久不说话,于是又上前一步从旁低声说道:“大小姐,大夫人一心为你操持,就算你不知情,可大人不一定会这么想,且不说银两的去向,单单就半年的物饷可就不少,东西去了哪里,每个院子库房一查,就全部都出来了。”
“我没有拿,我爹又能奈我何?”宁雅娴嘴硬的反问道。
曲令恭敬的对着宁雅娴深深行了礼后说道:“既然大小姐有这样的信心,那么小的告退。”
“你等一下!”
曲令背转着身,嘴角扬起了坏笑。“二小姐还有什么事?”
“你是为了我娘的病来找我,这月利的消息确实对我娘有所作用,不过我丝毫没有觉得跟我娘的病有关,曲令,你在搪塞我吗?”
“大小姐,大夫人卧病在床,大人可曾有去看望过吗?我且不说这份证据有没有落到大人手里,可早晚大人是会知晓的,眼看就到了下月发放月利的时候,大夫人若想逃过这一劫,只有把此事推到四夫人身上,到时少了东西,谁又说得清。”
“你的意思是?”
“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曲令再次行礼告退,坐在八角亭中的宁雅娴不淡定了。她犹豫了片刻走向了‘落月阁’。
站在院门口便听到卫煜调笑的声音,宁雅娴嫉妒了咬着嘴唇,转身去了偏院,隐藏在树后的曲令,扯了扯嘴角推开院落的大门。
卫煜看了眼从外面进入的曲令,他摇着折扇,冲着他招招手。
“王爷,有何吩咐?”
“你身为‘落月阁’的护院,怎么我每次来这里,都看不到你的人影?倘若进来的是贼人,可如何是好。”
没事找茬吗?
曲令心里暗自想到,他微微弯着腰,以表示自己对他的尊敬。“小的奉命去办事,并不知王爷驾到,请王爷恕罪。”
宁萱芷不悦卫煜的挑衅,她走道曲令的跟前轻声的问道:“怎么样了?”
“大小姐现在去了别院。”
“她去哪里做什么?”
“小的告诉她四夫人手里有大夫人私吞内院物饷的证据,小的猜她是去试探的。”
“你!”宁萱芷气的跺跺脚。“我跟你说过,我不想让大夫人知道此事。”
“二小姐既然把事交给小的去办,怎么办还希望二小姐不要干涉。”
宁萱芷吃瘪,她想不到曲令会用这种强势的态度对她,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望着他走进屋子的背影,眼里一片迷茫。
“在想什么?”卫煜从背后扣住宁萱芷的肩膀,轻声问道。
宁萱芷双肩一晃,从卫煜的手底躲了开去。“王爷,臣女有个不情之请。”
“说!”
“请王爷以后,不要随便靠近臣女,您有事说事,但不要随便对臣女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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