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不是十两吗?”
“五两也不想要了?”
王麻子立即闭上嘴,不敢在吭声。
“收拾摊子走人,去别地卖,再让我看到你,打断你的狗腿。”
宁萱芷好奇的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人,婉莲紧紧拽着她的袖子,显得十分紧张。
“怎么了?”
“小姐,我看这两人是认识的,他们会不会合谋对付我们?”
“不会!”
王麻子手脚麻利的收拾起摊子,狠狠瞪了宁萱芷和婉莲一眼,推着板车迅速离开。
“烟嘴壶!”
“三十两,我给你。”
“要不了那么多!”二爷把烟嘴壶丢给婉莲。“二小姐记着这人情债就好。”
“你到底是谁?”宁萱芷走上两步问道。
二爷背朝着她挥挥手,转眼就从街角消失了背影。
“小姐,他认识我们?”
“嗯!他就是我们在东街遇到的人。”
“啊,怪不得看着眼熟,可他不是乞丐吗?”
宁萱芷摇摇头,她拿着烟嘴壶来到药园,在院子里发现熟悉的背影。
“你在这里做什么?”
忙着晒药草的白柔直起身子,她静静的瞅着宁萱芷,随后走进屋子里。“师父,二小姐来了。”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把这些药送去杂货铺。”白柔拿起药包走了出去。浮尘子咬着烟嘴,他盯着白柔的背影,眼神柔和。
“小叔,你们……”
“她对药理的天赋不输给清风,此人心地还算醇厚,稍加雕琢引导,将来必能为你所用。”
“我不信她!”
浮尘子淡笑不语。
“小叔,我给你买了这个,你看看喜欢不。”
“这东西哪里来的?”浮尘子瞥了眼烟嘴壶,摸在手里掂量了下问道。
“从一个小贩手里买来的。”
“这是宫里带出来的物件,留不得,扔了!”
宁萱芷张了张嘴,她不相信的拿起烟嘴壶,果然在底部刻着很小的官印,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
“真的有人偷盗宫里的物件出来卖啊!”
“这种事很正常,宫里的太监宫女也是要生活的,指不定还有阁院妃子也掺上一脚,主子与奴才一同合营牟利。”
宁萱芷皱起眉头。“小叔,如果让圣上知道是谁做的会有什么下场?”
“古往今来,这种事避免不了,不管是偷的人还是买的人,最后都会被处死,皇家的颜面,比什么都重要。”
噹!烟嘴壶掉落在你地上,滚到了婉莲的脚边。浮尘子默默的注视着宁萱芷,也不问缘由。
“小叔,有人想要害爹!”
“这不是整合你意吗?”
“不!这不一样!”宁萱芷抬起头,清冷的水眸中闪着少见的慌乱。“那****进宫,爹爹送上一幅月影图,被太子指认是从宫里流出的赝品,虽然我化解了危机,爹也得到了圣上的赏赐,但是这个送画的人,居心何在?”
“人各有命,宁恒远心里比你清楚。”
宁萱芷点点头,从宫里回来后,宁恒远对此事是只字不提,正如小叔说的那般,爹爹心里比谁都明白。
“小叔,你可认识一个叫吴西子的道长?”
一直都是沉稳淡漠的浮尘子刷的站起身,他拿着烟嘴的手开始颤抖起来。“你是从哪里听来这个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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