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竹,好生伺候二小姐,有什么就回院子来支会一声。”
碧玉跟着宁雅娴离开书院,去前院与老太君打了招呼后,便回到尚书府。
“呵呵,都已经摔成这副模样了,还是那么牙尖嘴利,昨个怎么就没把她给摔死,那个清风的师父也过于厉害了,尽然能把一个快死的人救活,白白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啊!”
“小姐,这话您对我说说就好,可千万被到外头去说,您现在可是一位贤良淑德,善解人意的大小姐,外面没有一个人不是这么说您的,刚刚那话要是被人听到了,您这些日子岂不是白下功夫了!”
“呵呵,外面的人当真这么认为我?去把曲令找来,我有话跟他说。”
“小姐,这个人心术不正,您可千万别惹上他呀!”
“他也就是尚书府的一个下人,再如何又能把我怎样?何况我只是让他去寻些对宁萱芷有利的药物,又不是让他做什么坏事。快去把人找来,晚了,他们就回来了!”
碧玉应了声出院子去找曲令,发现他与溏心坐在不远处,两人是有说有笑,她不由鄙夷的哼出声。“曲令,小姐找你,快随我来。”
溏心笑笑进入‘常青阁’,跨入院子的时候,还不忘递给曲令一个说不清啥意思的笑容。
“快点,小姐在等着呢!”碧玉不耐烦的催促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请小姐。”
不一会宁萱芷从闺房中走了出来,支开了碧玉后才开口问道:“你真的能找到治愈宁萱芷病的药?”
“不能百分百,但一定对二小姐的病况有好处。”
“拿去吧!”
曲令接过玉笛忽然迟疑起来。“大小姐当真舍得?”
“曲令,记得你不过就是个下人,主子的心思不用你揣摩的太透彻明白吗?”
“那我去办事了!”
曲令刚走没有多久,林馨婉与宁恒远便回了尚书府,宁雅娴借着询问宁萱芷病情幌子去了‘常青阁’,还没入门便听到宁恒远恼怒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太气人,那老刁妇还当现在是他们柳家的时代吗?哼先皇都死了很久,还在那里摆脸子给我看,夫人,这口气我难以下咽。”
“老爷莫气,现在圣王得宠,柳氏自然是想借助此分头再现柳家当娘的辉煌罢了,当务之急,还是把芷儿接回来,她呆在王府还是不放心啊!”
“你没有听大师说吗?她现在不依移动,需等骨头长的牢固了点才行,况且,现在把她接回来也不行。”
“这又是为何?”
“你忘了下月入宫的事?她要是现在回来了,宫里岂不是会认为我们不想替皇后娘娘办事,故意编造芷儿受伤。”
“那以老爷的心思,两人都不入宫了?”
“待我明日上朝后,见过宋公公再议。”
宁雅娴悄悄退回自己的院子,她恼怒的把桌上的东西全部甩在了地上,听到响动的春兰急急走了进来,看到满地狼藉时不由的惊呼了声。
“叫。叫什么叫!整个院子就数你最没用了,还傻站着干嘛,扫干净啊!”
被无缘无故骂了一顿的春兰咬了咬,跪倒在地上收拾起来。
“你就跟你那主子一样,都是喂不饱的狼,滚出去,看着就心烦。”宁雅娴一脚瞪在了春兰的身上,把人踹到在地上。
玻璃屑扎在了春兰的手臂上流了不少的血。“奴婢错了,请小姐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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