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落觉得有些体力不支,现在身体还真大如前,她想大约不常跳又不常动的关系,她跳的认真又觉得自己虽然无法原谅清书的欺骗,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琴抚的好,琴音似心声,那情居然是对他的?当她无意间看她时,发现她看的是他。
“落儿!小心!”在梨落周围伴舞的一个女子,突然的从袖中掏出把匕首,匕首在月光下发着寒光。
来不及防备,来不及伸手相救,彼时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传来。“啊!”梨落明白过来的时候那女子已经向自己刺来。
她想着这下可是完蛋了,希泽武功再好也不会这么快就能飞身到自己身边,可这时候一个身影挡在了她面前。
那人不是旁人正是几日前,被自己识破骗了自己的悦榕。红色的液体从她腹部漫开,湿了她原本就红色的衣裳。梨落愣住不动,一切发生的太快。
“清书,清书!”梨落突然抱住要倒地的她,那血不断从腹部涌出,她惊慌不知所措,只想着用手堵住那血液,让它们回到她的体内。
“落儿!还好你没事。”悦榕靠在梨落的怀里,梨落一个劲的摇头,宴会上乱成了一锅粥,那个名女子很快就被制服带了下去。“尹悦榕你疯了吗?”玄冥奔了过来,满眼怒气的看着,悦榕轻笑。
“她都这样了,你还对她发火。清书我们去看大夫,去看大夫会没事的。”梨落抱着她吃力的要将她扶起。
“希泽,如玉呢,快叫他来。快啊!”她扶她不动,只好坐在地上抱着她,向希泽求助。
“送回屋里头再说。”希泽道,玄冥紧抿着唇,弯身下来抱她,悦榕摇了摇头,目光落向居高临下看她的男子。
“你抱她去我屋里好不好?”梨落知道清书此刻想要的是谁的怀抱,祈渊微皱着眉头,看了眼满脸是泪,手一直按着悦榕腹部的梨落。
一句话也没有说,弯身下来,将悦榕抱起,玄冥的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而悦榕在祈渊抱她的那一刻,笑了,是他多年不见的笑。
“落儿!她会没事的。”梨落爬起的时候,整个人都站不住,“她不能有事,她不能。救她!希泽!救她。”她不断的重复着救她,明明她骗了她,可当看到不顾一切的为自己挡住那一刀时,她觉得害怕了,害怕失去。莫名的恐慌。
“救她救她。”希泽柔声道将她揽腰抱起,很自私的他想若非悦榕救她,那么此刻满身是血的就是她。
玄冥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地上的血。这样的情况多可笑。她是他的侍妾待在自己身边多年,他处处都带着的女人,却推开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投入另一个从未正眼瞧她的男人怀里。想到此此处玄冥心里竟然有异样的感觉。到底什么是爱?他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想要知道。
而此刻的悦榕觉得世界好安静,安静的只听见他的心跳还有他浅浅的呼吸声,清冷的梅香在鼻间。
他抱着自己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她觉得很好。希望他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月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他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也不爱笑,只有对梨落时才会笑才会柔情,不像现在的他。虽然那些都是给梨落的,但可笑的是悦榕觉得他很温暖,至少在她的眼里是那样的。
“那一年下好的雪,你也这样抱过我。”悦榕靠在他的怀里说道,眸色静柔,“你肯定不记得了。那时我给落儿出门买糖葫芦,一辆飞奔过来的马车撞了过来,我以为非死即伤。可就在这时你出现了,飞身过来将我抱住,让后放到了一旁,对我说小心点,走路还想什么心思。咳咳……”悦榕咳了几声。
“不过举手之劳。”那样的事情他早就忘记,他没想过她会记得,“对我来说不是,你不会明白的。呵呵!那日你看我时带点笑,我心里头想着……这个男人……真好看。”
她说这些他一点印象也没有,因为他的眼里除了梨落没有旁的女人,那时她是他的全部,他也是她的全部。
“等我回到将军府时,意外的又见到了你,……我很开心,然后知道你是北辰的二皇子,也知道你为何开心为何会笑,不像是传闻中的冷面王爷,因为那日落儿给你写了信说想你,给你做了糕点。”说道此处祈渊才有了点印象。
那确实是个雪天,他在军营待了一个多月不曾回京,突然收到了梨落的信,那是她第一次说想他了,于是他顾不得身上未完成军务,快马回到了京城,一回来就直奔将军府,他记得是这些。
悦榕的笑在月光下显得很淡,他目视着前头,依旧清冷的表情终于说了句:“我记得这样的事。”悦榕因为他的这句话笑弯了眼睛。
“真的?你居然记得。呵呵!”一口血碰了出来,在他放下她到床榻上的那一刻。“好了别说了,你说的这些我都记得,太医马上就来。”有些谎言也是美的。他说这些为了梨落,为了这个女人能坚持到太医来。不要出事不然伤心的是她。
“没关系……我想说……”她怕没有机会。“你若有事落儿会难过。”她的血沾在他胸前的衣服上。“我已经让她难过了……我不值得她对我好……因为知道你爱他,可我却想着能得到你……所以才会在她嫁给他以后……劝她跟他在一起。这样我才会有机会……呵呵!她被他休了以后,我难过了烦了很长时间……怕你们在一起……那离国公主是我派人绑架的。”她又吐了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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