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拉住柳涟的手,手心摊开,看着柳涟这双手的手背,这双手虽然冷的跟冰块似的,倒很是好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与她肤色一样雪白,这种白并不是惨白,而是嫩白里带着一些红润。
“手怎么这样冰?”洛玄问道。
柳涟声音轻轻的,不知是惧的还是有些不适应这种关系与身份:“臣妾……臣妾自小就是这样。”最后柳涟还是选择了隐藏事实。
“喜欢抚琴?”洛玄换了话题道,“爱妃将方才的曲子奏完吧,朕觉得,很好听。”
柳涟略略点头,抽回手,重新搭在琴弦上,琴音缓缓流出。
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伤。
其实这首曲子本来不应该是悲伤的,应该是一种无奈,可是最后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回皇上,这首曲子无名,只是臣妾无聊时奏的。”
“那,这曲子可有词?”
柳涟轻轻摇头:“也没有。”
“曲子很好,若是有词,便更好了。”
曲尽,柳涟侧首,正要说什么,却发现被吻上了,她睁眼看着洛玄,许久又选择闭眼。
吻越来越深,搂着她的人开始扯开她的衣裳,扯到一半的时候,将她抱起来到了,放到了床榻。
柳涟闭上眼睛,接受着所有,压抑着心里的抵触。
一室旖旎,却是满地伤。
第二日早上,柳涟醒来的有些晚了,若是不是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的累,或许她会觉得什么都没有发生。
梳洗好之后被兰芝催着去给各位妃子请安,因为醒的晚,时间匆促,柳涟许多事情都从简,只是到了地方还是晚了,而且是晚了半个时辰。
“哟,这第一天柳昭仪就摆谱啊?”坐于周幕汐身旁的女子道,这女子声音挺尖。
一室的女子都那么夺目,那么妖艳,也很难分出谁是谁,柳涟只能依据昨日兰芝所说的勉强辨析出周贵妃,与周贵妃身旁的德妃。
“不是,妹妹不是有意。”柳涟小心的说着,这一室的女子都是皇帝的女人,哪个都跟豺狼猛兽似的。
“不是有意的,难道是故意的?”德妃继续道。
周幕汐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俩也不必说了,柳妹妹也是刚入宫的,昨夜又侍寝了,肯定累的很,来晚了也属人之常情。”
柳涟没有抬头,微低首,看着地面,心中也不好对这周贵妃直接下定论,不过她暗松口气——算是躲过了这来晚了的灾难。
“德妃,可还记得这来晚了的规矩是什么?”然而周贵妃要说的这才刚刚开始。
“罚跪,晚来一个时辰就跪上四个时辰。”德妃这才明白周贵妃的意思,赶紧附和道。
——这两人虽然不和,但是面对公敌还是和气的不得了的。
“这晚一个时辰罚四个时辰,晚半个时辰也就是罚两个时辰,不过,这昭仪妹妹长的漂亮,换做了本宫也不忍心罚,加上昨夜为皇室开枝散叶,算了,再少一个时辰吧。”周贵妃说的风轻云淡,满眼看着手上的指甲,玩得倒是乐在其中,“好了,昭仪妹妹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现在就去跪着吧。”
柳涟冷冷道了个“是”便离开了。
德妃故作受了寒的模样对周贵妃道:“姐姐可觉得有些冷了?”
周贵妃并未理她,只是道:“若各位姐妹无事便可散去了。”
听的屋中百种娇媚的声音齐声一句“是”便都散去了。
德妃受了这周贵妃的无视,也为多说,带着几分讽刺的味道看了一眼周幕汐,离开了。
柳涟跪在外面,也不知道是受了多少白眼和闲言碎语,银儿小心的在一旁给柳涟撑着油纸伞,满脸心疼。
周贵妃也从殿中出来娇媚的提醒了句:“不许偷懒。”便也离开了。
太阳渐渐变的大了些,银儿一旁打着伞也是热的。
“主子……”银儿没有忍住还是哭了出来,“主子,为什么你要遭这个罪,我们不如就……”回去吧。
“银儿,住口,不许胡言。”柳涟自知这宫中时常注意她这一举一动的人多,也怕银儿这个直来直去的丫头说了些什么落下把柄。
而银儿却不懂她主子的这番苦心,还执意道:“主子!我有说错吗!我说错什么了!这皇宫跟囚牢一样!”
柳涟冷声道:“掌嘴!本宫没说停下,就不许停!”
“主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