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你在妺喜姐姐这呢,怪不得我们在倾宫中等着大王,半天也见不到人影!”
还没等履癸说话,琰又接着说起来“妺喜姐姐,你这里真好啊,外面都是冬天了,你这里还是春天一样,还有一个瀑布,真好看。哎,那边湖中还有一个舞台,大王,我又有了一个新的舞蹈,我们一起跳好不,让妺喜姐姐在这里欣赏。妺喜姐姐的舞蹈天下无双,我们只好献丑了。不过我们岷山的舞蹈和妺喜姐姐的不太一样的。”
履癸看了妺喜一眼,还想和妺喜说话。但是已经被琬和琰拉着上了小船。妺喜看着琬和琰,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还是老了。自己可再也没有这蹦蹦跳跳小姑娘一样的精神头了,也许不是做不到,是不愿意做了。回想起自己当年和仲虺哥哥一起划船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是多美青春。
岸边的乐师,已经打起了节奏,“咚咚,咚!咚咚,咚!”鼓声和各种大家铜钟想了起来,时而清脆悦耳,时而铿锵有力,的确有一种西部舞蹈特有的豪放风格。
琬裙摆飞扬,丝带在身边环绕,犹如一个现在,琰配合着履癸抚养迎合,弄得履癸也是兴致起来,一蹦一跳的跳了起来。这就是琬琰的优势,虽然舞蹈没有妺喜的惊艳绝美,但是能够更多的拉着履癸一起跳,履癸跳的也是不亦乐哉。
妺喜在痛苦,伊挚何尝不曾痛苦呢,这种东西无声无息,不可捉摸,不可诉说。妺喜不再想念伊挚,伊挚的天目也就再也看不到妺喜,伊挚心中一种暗暗的沉郁在积淀着,这种感觉无人可以诉说,只有自己能感受到,那种无声无息的痛,明明两个相爱又都那么优秀的人,为什么依旧在彼此折磨和煎熬。
此时的伊挚在做什么呢?伊挚看不到妺喜,知道自己不能被对妺喜的思念所淹没,所以伊挚知道自己必须行动。
伊挚知道最后和昆吾以及大夏的决战终究会来临,这毕竟是一个从来没后古人做过的事情,曾经费昌的祖上伯益不服从夏启的统治,和夏启王进行了一场大战,但是最后伯益家族还是失败了。
大商真的可以打败大夏吗,真的有人可以打败那个战神履癸吗?这个问题也许根本无解,伊挚只知道必须要让商国更加的强大。
每次农闲时节正是练兵的大好时机,如今商国的已经不是伊挚刚刚来到商国时候方圆不过百里,士兵不过几千的商国了。
顾国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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