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的眼睛深沉如夜空，看不清，却又有着无尽的吸引力，像是要将人浸溺其中。
而那双眼睛，像极了某个人。
笙歌在对上冥王的双眼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会是顾南笙吗？
她愣愣地看着冥王，一时竟然忘了反应。
冥王突然觉得她有点可爱了。
嘴角微勾，他若无其事地走到石桌旁坐下，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如果你实在对我的容貌感到震惊，你可以坐下，我让你好好看个够。”
闻言，笙歌终于回过神来了。
冷眼扫向他，嘲讽道：“呵！看了如果不记得和没看有什么区别？”
没错，原主曾经多次看到过冥王的模样，但是原主记忆里的冥王模样从来都是模糊的。
她不是原主，没那么好糊弄。
这么简单的事情，一想就懂。
要想一个人记不住自己的模样，其实很简单，只要施展点法力就行了。
对于一个冥王而言，这样的事情不过就是挥挥手的功夫。
冥王抬眸看了她一会，似笑非笑地说道：“按你这么说，人早死晚死都是一样要死，那你又何必强求还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看来这个冥王，不算笨。
笙歌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盯着那杯茶看。
可是口头上，她也没闲着，毫不示弱地讽刺回去。
“既然你觉得我是在做无用功，那你又和我订下契约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是上天派来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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