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阂奏书?”
“不是,讲了一件事,陆御史家夫人的胞弟这两日却是在安和赌坊一掷千金,赌得红了眼,输急了,竟是拿出红宝石夜明珠为赌注。并且说漏了嘴,说陆家有一间厢房从这个房间里随便拿出一样东西都能买下整个安和赌坊。
并且还偷偷带了几个公子哥去参观过那间厢房,刚好上奏书的蔡御史之子也在其中。蔡御史的奏书中有这么一句:'犬子不肖,竟是擅自收受陆府厢房之金制弥勒,及归家中,臣命其归还,却言曰:孩儿不敢不遵从父命,然今日所去者见者有份,别人尚且未还,儿若还之,恐陆大人多想。且那厢房十足奢华,就是屏风竟也是翡翠玉屏,若还了比弥勒像,父亲当为贵人姐姐考虑才是。臣闻犬子之言,虽是气怒,却也不得不考虑犬子之言之道理。然,苟非吾之所得,虽一毫而莫取,弥勒之像却如烫手山芋一般,臣不敢私受,躬请万岁安置此像。'”
“这个蔡御史够聪明的啊,一份奏折表面上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样处置弥勒金像,让皇上帮他处置。实则既告了陆寒涛的状,又拍了皇上马屁,顺带让皇上注意了他入宫的女儿,如果没有意外今天侍寝的应该就是蔡才人了。”
“再聪明也没有你聪明,这件事你是否该告知陆姐姐?”沐筱筱眉头微皱问道。
“我晚上便去,四王爷,话说你都来了这么久了,也不看看你的十弟,别说你没有准备见面礼啊。”
泠曦一句话便转变了屋里的气氛,奶娘将十皇子抱了上来,三人便逗着小十玩耍。
“这小子竟然这么好动,将来父皇……只怕沐婕妤该心疼了。”炎隐看着在小床上张牙舞爪的小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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