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年泠曦做的那些惊世骇俗的事情,夭邪言隐忍不住嘴角弯弯,然后回王府准备去行宫的东西。此次去行宫的人还是挺多的。
“呼,总算没那么热了。”泠曦在行宫的池塘边待着,手里摇着苏绣金鱼图团扇,嘴里吃着永远也吃不腻的牛肉干和桂花糕,偶尔哼两句小曲,再不然祸害祸害池塘里的小鱼。
“沐容华安、陆婕妤安、谦昭仪安。”
“四皇子同安。”
“你来了,去找根鱼竿来,钓鱼好了。”
泠曦听到炎隐的声音,毫不客气地指示道。炎隐嘴角一抽,正要说什么时······
“老四。”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
炎隐立刻行礼道:“十四叔万福。”
“信王万福。”
“诸位小主万福。”
众人相互见了礼,之后炎隐突然意识到泠曦的存在,他暗叫一声不好。
只听泠曦咬牙切齿地说道:“夭邪炎隐,你说这位是信王殿下?”
信王听到泠曦的声音,怎么听怎么觉得怪异,总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可是在哪儿听过他却是想不起来。
“你就是令狐狸?”
“回信王话:我就是令狐狸。信王殿下有何指教?”泠曦依旧咬牙切齿。
信王冷眼看着泠曦说道:“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嚣张的丫鬟,虽然有泠丫头做你的靠山,可你也还是注意一点你的言行举止吧。”
“是。谢十四皇叔教诲,令狐狸谨记。”泠曦落落大方地行礼道。
众人突然间觉得泠曦转性了,只有炎隐才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自家妹妹什么德行他很清楚,所以,他不经意间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了看信王。
“你早就知道了对不起?”
信王离开后泠曦竟笑靥如花地问向炎隐。
炎隐嘴角微微抽搐,连忙拉着泠曦跑到没人的地方,中途似乎撞倒什么东西,好像是个人,不过管不了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平息自家妹妹的怒气。
“好个戏尔,我竟被他耍得团团转。”泠曦现在很生气,在生自己的气,“我怎么那么蠢,早就该想到的,既然戏老子是皇爷爷用来耍我的假身份,那么戏尔就该是一个王爷才对。”
炎隐就这么看着泠曦来回走动,嘴里碎碎念,他一时不禁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泠曦见炎隐一脸讨揍的笑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便上前揪住炎隐的衣领,“你还好意思笑,看着我被别人当猴耍好玩是不是?”
炎隐掰开泠曦的手,后退一步,在确保暂时安全,可退可守之后才笑道:“孔夫子说得不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非要在十四叔面前夸嘘自己是信王府的贵客,与信王交情甚好,还拉着人家儿子来给你作证。我倒是想告诉你真相,可你会相信吗?更何况,十四叔下了死命令,不许我们告诉你他的身份。”
“那我的身份呢?他岂不是一早就知道了。”泠曦知道迁怒是不对的,所以她的语气渐渐平缓。
“没有,十四叔虽有问过我们你的身份。但我们怎么敢说呢,那时你待我们哥几个都是极好,谁舍得让你受罚呢?”炎隐一一脸温柔地看着泠曦说道。
泠曦这才喜笑颜开,“算你们有点良心,可是后来十四叔没有找你们的麻烦吗?”
炎隐笑道:“十四叔要听了你这话恐怕是要伤心了,原来他老人家在他侄女的眼中就是一个小心眼的皇叔啊。”
泠曦听后来冷哼一声道:“难道不是吗?”然后泠曦一脸狡猾的笑容,“等以后十四叔倒霉时,你便告诉他一句倒霉的人不是大兴信王,而是戏家公子。”
“泠曦,你可别乱来。别忘了当年你恶整星黍蠡的后果。”炎隐要掐灭自家妹妹尚在萌芽的一切报复性恶作剧因素,所以不惜提起了多年前星将军的事。
听到炎隐提及自己当年恶作剧的事,泠曦顿时安静下来,脸上又变得闷闷不乐,显得心事重重起来。
“我在外游历这么久,做惯了劫富济贫的女侠,都快忘了,帝王之家,主子是不容易犯错的,就算真的错了,也是奴才不知归劝。看来,我注定不适合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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