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消融,人影显现。苗大师面目狰狞,一双乌黑的双掌击中墨生的前胸,厚厚的棉大衣已被毒掌的巨毒烧糊。苗大师还在不断地摧动毒功,两人的双腿不停地往地下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人的头上都冒出蒸蒸热气。墨生居然能挡住苗大师的毒掌,原本信心满满的蝗虫,脸上表情那叫丰富多彩,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麻一齐涌上心头。
苗大师就是蝗虫的救命稻草,如果今日赌输了,那黄崇真成了蝗虫,在黄家绝对没有立锥之地,被逐出家门还是轻的,否则直接家法伺候,到阎王爷那里去报道都有可能。
不知何时,墨生的肩膀上站着一只尺来长的小狐狸,小爪子里捉住一支指甲大的金色虫子,小虫子不停地拚命挣扎,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栓住,越挣扎捆得越紧……
金色小虫子拼尽全力,像被蜘蛛网住的飞蛾终于一动不动,乖乖地伏在小雨点的怀里,听从小雨点的指挥。苗大师的本命金蚕蛊被擒,生命捏在墨生手里,顿时慌了神。
苗大师被小雨点反制,要想活命,只得像墨生投降:“墨公子,墨爷爷,本大师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本大师的本命蛊------金蚕蛊王。本大师给你磕头,本大师给你当儿子。不,当孙子伺候你老人家一辈子。砰,砰,砰……”
苗大师磕头如捣蒜,一只毒蛇变成了绵羊,什么狗屁黄家,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正经。蝗虫没有料到,墨生不仅能抵挡苗大师的毒掌,没有化成一滩尸水,还能破掉苗疆的金蚕蛊王,脑水被噬七巧流血的惨状,并没有出现。蝗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人世间竟然有毒不死,咬不烂之人。
艰难战胜化劲境强者,墨生扬眉吐气,羞辱苗大师说:“这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化劲中期强者吗?呵呵,想杀本公子的人多了去了,一双毒爪子,一支臭虫子,就想能要了本公子的命,化劲境中期初期强者又怎么样,还是求着叫本公子爷爷,乖孙子,墨爷爷这次就饶你一条贱命。”
墨生从石坑中跳出来,用一根手指,怒指着蝗虫,戏谑地说:“黄二公子,你真是一个大好人,不但送六百万块银元给本公子,还送了一个化劲境中期强者当孙子,真是好心肠啊!要不,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明日我俩再赌……”
垂头丧气的蝗虫,已经输傻了眼。哪敢再跟墨生赌,灰灰溜准备走人,连场面话都不敢说。不知道回去怎么跟黄家交代。唉,一招错,满盘输!不该招惹墨生这个怪胎,不但扮猪吃老虎,而且还有灵兽相助,本公子不输才怪。
墨生满面春风,揪住蝗虫不放,还要跟黄家进行,第二次豪赌:“黄二公子不忙走,本公子板起指头算算,六百万、二百万,还有四百万,一共一千二百块银元。本公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饥,要这么多银子,也没有什么用,明日跟黄二公子再小赌一次,就赌一千二百万块银元。不见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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