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柳大哥父子俩拿着五样重宝,欢天喜地去排号,希望能拍出一个好价钱。没成想被主办江宁城拍卖会的城主府许师爷、江满贯一伙拒之门外,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急得柳氏父子抓耳挠腮,却又毫无办法。
昨日柳门接手的江混混的四条商船,全部不能运行,理由是通关凭条是江家的不是柳家的。要想开江家的船,除非等到年终办了新的通关凭条才行。听说到了年底,柳家两艘商船通关凭条到期后,江宁士城就不会给柳高高兴兴赢来的商船续签了,一时间柳家赢来的四条商船成了烫手山芋,不但赚不到银子,反而要给船工支付薪水,柳门亏大发了。这是江、黄两家使的一招“釜底抽薪”之计,柳门的六条商船,岂不全成废物了?柳门上下全都靠,这两条商船养活,柳门的经济命脉被黄城主斩断,柳门的发展就会受阻。
黄城主滥用职权,断了柳门财路。怎么办呢?围坐在八仙桌前的五男三女,全都焦急地思谋对策。这就是个死扣:柳门参加不了拍卖会筹不出银子,就得不到江宁新港,就不能扩大柳门规模;扩大不了规模,就不能养活几百口子龙门、柳门的人。如何解此死扣反击黄、江两家?大家都束手无策。
至于通关凭条那到是小事一桩。试问:整个江宁士城总共只有这六条商船,水路比陆路运费便宜三分之二,时间还要缩短一半。短时间封杀还可以,长时间必然激起民变。历经数百年的江南黄金水道,在黄城主手中停摆。如此重责就是黄城主靠山再大,也承担不起。
墨生站起身,在屋中转起圈来,一盏茶时间:“离报名截止日期,还有不足三天了。我们只有快刀崭乱麻,速战速决了。为今之计只有攻其江满贯、许师爷的弱点打蛇打七寸。”
时间不等人,只有另寻他途,解开黄城主设下的圈套,墨生果决地作出决定。黄城主和江师爷都是卑鄙小人,屁股不可能擦得很“干净”,只要找到他们的“痛脚”,就能反败为胜,拿到竞拍江宁新港的排号权。
柳如海掌门笑嘻嘻地说:“哎呀,本掌门怎么忘了,许师爷与小寡妇江俏俏长期勾搭,背着河东狮吼的臭事。”
柳大哥一扫愁云,对墨生解释说:“墨公子,别小瞧许师爷,此人有些歪才,鬼点子多只要降服了他,我们成功大有希望,本公子看来,就先拿许师爷开刀。”
柳青青点头同意,直呼这主意妙,堡垒就是要从敌人内部攻破。于是三女四男,交头接耳商量半天。预备了几套方案,确保万无一失,才分头行动起来。
午时的太阳炙烤着大地,秋老虎的威力十足,江宁士城的人们早早的吃了午饭躲在屋里休息。突然乌云滚滚,雷声隆隆。狂风骤起,倾盆大雨从天而降。天瞬间暗了下来,人们被困在屋里,更不愿意出门。
突然有两个身手敏捷,墨巾蒙面的人,悄悄来到小寡妇江俏俏的房门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了许师爷的两个看门狗。可怜的两个先天初期高手,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就栽了。两个蒙面高手蹑手蹑足地来到江俏俏的睡房外,用短刀撬开门闩。将床上颠栾倒凤的一对狗男女,捉奸在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