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龟郎带着好奇的神情欣赏了一阵,才对着后面一挥手,电闸被拉下切断。马汉三已眼翻发乱,瘫于椅上,嘴角也泛着白沫,口中有一声没一声地哼哼不已。
田龟郎却带着佩服的口吻道:“马先生还真算一条硬汉,电刑都熬得过!”
马汉三尽力冲他翻了一下白眼,算是对他的回答。田龟郎阴阴地笑道:“其实电刑不过是让你浅尝滋味而已,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哩。”
田龟郎走了出去,刽子手将马汉三从电椅上放下来,架起拖到他的牢房门口,扔了进去。马汉三只觉身有万千毒虫在噬咬,痛彻骨髓,稍一动弹疼痛更甚,索性心中一横,暗下求死之决心,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只求速死。
到第二天晚上,马汉三觉得疼痛减轻不少,正挣扎着坐起,背靠在墙上歇息,牢房的门突然开了,两个日本兵走进来,将他拖出了牢房。
这次日本人没有把他带进行刑室,而是拖进了旁边的一间屋子里。马汉三见田龟郎已站在那里,他旁边还站着久违的阿春,而阿春的身边摆着一架摄影机。
这间屋子被粗大的铁栅栏从中间一分为二,马汉三被带进田龟郎他们对面的铁栅栏里。里面有四个如狼似虎的大汉,见马汉三进来,便捉住他三下五去二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
就在精赤条条的马汉三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两条手臂又被抓住,强行平举着分开来,一根碗口般粗的长木杠,啪的一声压在了他的背上,他的两条手臂被牢牢地被绑在上面。
马汉三虽然惊恐万分,却也满腹狐疑。这种方式在他前几天的观摩中好象没见过,不知这阴险狠毒的田龟郎又要玩什么花样。
一切布置完毕,田龟郎以挑衅的口吻对马汉三道:“马先生,你如果能过得了这一关,我从此洗手不干特工了,明天就回日本去。”
马汉三鼻子里哼了一声,强压着心中的惶恐,不理睬他。
田龟郎咕噜着讲了几句日语,便有一人走到摄影机旁,转动起摄影机来。马汉三立即被大汉按住,半分动弹不得。一个穿着白大袿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枝注射器,将一管药水推进了马汉三胳膊上的静脉血管。
大汉们放开他,跟白大袿一起退了出去,咣当一声锁上了铁栅栏的门。马汉三不知日本人给自己注射的什么药物,会起怎样的反应,也并未觉得有什么痛苦,但见日本人都站在外面,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摄影机也咔咔地响着,他就明白了,田龟郎这个王八蛋是想戏耍自己。
正念及此,马汉三忽感有铺天盖地的蚂蚁爬上身来,顿觉浑身上下又痒又难受,胯间命根勃然而起,如铁杵般挺立着。马汉三又羞又急,原来日本人给自己注射的是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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