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强和方云奇将赵宣国和赵宣威扶进药房,赵珍怡吩咐两个小童捣好草药,又在房里生上了一盆炉火。
赵宣国、赵宣威坐在椅子上,在方云奇和赵珍怡的帮助下解出了伤口。
赵宣国手臂伤口虽一直不断往外渗血,但毕竟新伤不久。
赵宣强用一把锋利的小刀在炉火上炙烤一阵后,从他臂上剜出了弹头,敷上草药包扎停当,血便不再流了。
赵宣威却因受伤时间长,伤口已开始化浓,剜出弹头后,由赵珍怡用草药反复清洗了近半个时辰,方才敷药包扎。
方云奇见赵家兄弟在大哥用刀尖剜枪伤口里的弹头时,虽都痛得浑身冷汗直流,但都咬牙挺着,从头至尾没**一声,颇有关云长刮骨疗毒之风,不禁深为佩服他们身上表现出的豪硬之气。
待到二人伤口处理完毕,已是夜半时分,大家来到堂屋,屋里已摆上丰盛的晚宴。
宾主入席坐定之后,赵宣国站起来,亲自执壶为方云奇斟酒。
方云奇忙推辞道:“二叔,如今诸事已了,我当于今晚连夜动身,去办我的事了。本已误期,万不敢再饮此酒了。”
赵宣国满目慈爱,微笑道:“云奇休要疑心,这壶中的酒可不是你前日所饮百日醉,尽可放心开怀畅饮。”
赵宣强和赵宣威、赵珍怡都笑了起来。
赵珍怡道:“方大哥,这是普通的上等好酒,你只要不过分贪杯,是不会象上次一样大醉不醒的。”
方云奇见如此说,这才放下心来,见盛情推却不过,只得饮下几杯。
赵宣国端起酒杯道:“云奇年纪轻轻,武功卓异,胆识谋略俱过常人,且侠义为怀。
“为我赵家之事两度涉险出手,实不愧少年英豪、侠肝义胆之人!
“而我等当初却怀疑你是孙殿英派来的探子,实属有眼不识金香玉。这杯酒是我们给你赔罪的!”
赵宣强和赵宣威也端起酒杯,连称请罪。
方云奇忙摇手逊谢。
赵氏兄弟举杯干了赔罪酒,还要向方云奇敬酒。云奇推辞不过,只得再喝了几杯,便称不胜酒力,坚辞不饮了。
赵宣国等不再相强,命小童盛上饭来。
方云奇端起饭碗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看来还真是有点饿了。
一旁的赵珍怡忍俊不禁,扑哧笑出声来,道:“方大哥,你慢点吃,别噎着。”
方云奇脸一红,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见他二人如此,赵宣强看着赵宣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赵宣国略略颔首,又向赵宣威投去征询的目光。
赵宣威早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忙微笑点头。
饭后撤去杯盘,童儿奉上茶来,吃完一杯,方云奇便起身告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