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两位老妇人带着几个媳妇模样的年轻女人,端着托盘进来,很快在堂屋里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席。
方云奇见几位妇人虽是村妇打扮,但衣着干净整齐,举手投足与一般山野村妇大不相同,隐隐约约透出一股高贵脱俗之气。
云奇再暗觑赵氏三兄弟,也似乎气宇宏大,与常人不同,不禁心中颇为惊疑。
酒席摆好,赵氏兄弟请方云奇入席坐定,两个童儿提着两壶酒上来。
赵宣国接过酒壶,逐一给席上的人杯中满上,然后对方云奇道:“这酒是用老夫兄弟三人在山中所采草药密制而成,具有舒筋活血、止累解乏之功效。
“少侠奔波劳累,请多喝几杯,定会有你意想不到的效果。”
赵宣国说完自己先举杯干了,以空杯示方云奇。
此举虽属客气,但也含有释疑的江湖气味在其中。
赵宣强、赵宣威也端杯一饮而尽,手握空杯微笑着劝进云奇。
方云奇见此,心无疑虑,端杯一仰脖干了杯中酒。
赵氏兄弟大喜,一边给方云奇再斟上酒,一边轮番给他碟中布菜,态度至为殷勤。
酒过三巡,赵宣国问起方云奇的师承来历,当得知他乃浙江玉灵山紫竹庵黄眉师太关门弟子时,三人均肃然起敬。
赵宣国道:“我们兄弟三人虽居避远,但也素闻玉灵山黄眉师太武功修为高绝,所自创的鹤飞拳独步武林,只是一直无缘见识。
“今天有幸和师太的传人交手,方知鹤飞拳果然名不虚传,确系武林中至为上乘的武功绝技。方少侠,来来,老夫再敬你三杯。”
方云奇此时感觉头有些晕,怕喝醉误事,忙推辞不受。
可架不住赵氏兄弟殷殷苦劝,只得将赵宣国所敬三杯酒一一饮下。
稍倾,方云奇但觉阵阵晕眩,眼前的人影也逐渐模糊,心中暗叫不好,悔不听爷爷李茂临行前的嘱咐,在此着了这三个老家伙的道儿。
本想发功逼出酒毒,但一提气却觉眩晕更甚,方云奇心中一急,竟趴在桌上酣然睡去。
赵宣国对二人叹道:“平常人喝下一杯便人事不知了,这方云奇竟连喝了七八杯,可见其功力根基深不可测啊!”
赵宣强和赵宣威也啧啧称奇不已,均道:“我们事先服了解药,今日多吃了几杯都感到有些头晕,可这位小兄弟却连饮数杯,方才睡去,看来日后的武功修为不可限量啊!”
正说着,赵珍怡来到堂屋,见方云奇趴在桌上人事不醒,又看见桌上的酒壶,心中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她走过去看了看方云奇,面露关切担忧之色,对赵宣国道:“爹,方大哥醉成这样,恐怕要十天才能醒来哦。”
赵宣国却摇摇手道:“不会,这位方少侠不是一般人物,我看迟则五日,少则三天,准保醒来。”
又责怪赵珍怡不在房中好生养息,竟起来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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