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病？丞相应该问何毒才是。高，真是高，居然懂得以无声蛇胆加上鬼菊花入汤，便可做到无色无味，还能将人慢慢的置于死地。先是烂五脏，再是六腑，最后再至四肢百骸。”
白莫尘的话一出，被吓到的不仅仅是王氏母女，更怕的人便是顾学言。
顾显扬指着地上的碎地，“神医可是由此断出？”
“正是。”
“昨夜谁服侍小姐就寝的？”
“回……回老爷，是奴婢。”声音里虽然有控制不住的颤抖，但仍然在尽力镇定，一个丫鬟走上前来，跪在顾显扬的脚边。
“这汤可是你给小姐熬的？”
“不……不是奴婢，昨夜小姐本已打算就寝，给小姐送来汤的人，正是小少爷。”
顾显扬征住，他抬头看着顾学言，他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根本就不用问也能猜到，青宛所说的事是事实。
顾学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声音让王氏母女的心也跟着一起重重的响了一声。
“爹，昨夜确实是孩儿给姐姐送汤来，是希望能得到姐姐的原谅，但是，我真的没有给汤里面下毒啊。她是我的亲姐姐，我怎么会对她下这么重的毒手？”
顾显扬有些凉薄的双唇一抿，“这件事，我很快就能查个水落石出。来人，传我口令，所有有关人等，未得我的允许，都不能出丞相府一步，直到查到真凶为止。”
顾丞相出马，这件事自然能很快就查个水落石出，因为从厨房到顾淳笙的房间，这一路上全都是顾学言一人拿着碗。
而且整个厨房的人都可以证明，这碗汤，也完全出自顾学言一人之手。
顾显扬看着跪在跟前的顾学言，眼里的惊讶与心疼复杂难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狠手辣了？她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得了手？”
顾氏醒来没多久在听到查出来的结果时，当场就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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