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楚毅风的顾忌不是没有道理,倒像是好心一样提醒。
只是楚靖成不动声色,维持表面客套。他说,“此事,父皇会定夺。”
“那你就不担心上官青云会反咬你一口吗?”
“反咬?此话从何说来?上官娇冉随意鞭打人,就该责打,皇兄可能不知道,在此之前,上官娇冉就已经用鞭子打伤过人,伤的还是丁衡的女儿,此次出了人命,就不能不管。”楚靖成说的头头是理,甚至是义愤填膺。
毅王笑了一声,便拿起一壶酒,又倒了楚靖成一杯,说,“,二皇弟,不知道你在前往州县的路上遭遇行刺的事,究竟是谁做的?你可知道?或者有没有查到什么?”
楚毅风总算是切入正题了,楚靖成不禁心底冷冷一哼,这个毅王表面关心自己,暗地里放冷箭,还一脸关心的模样,真的够狠的。
楚靖成当然不能暴露,他说,“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不过幸好,没有出事。”
“也是,幸好你没事。”楚毅风喝了一口酒,意味深重。
楚毅风明显就是来探探楚靖成的口风,不过楚毅风的口风严,他楚靖成的口风更加的严。
“毅王,时间不早了,我还有要事要办,就不多留了,告辞。”
“好,有机会一定一醉方休。”
楚靖成始终不动声色,看着毅王在自己面前演戏。
然而就在楚靖成走之前,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说了一句,“毅王,本王从未和你争过什么,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你想要的,自己凭实力拿去就是。”
留下这番话,楚靖成便离开了。
而这一句话,让毅王似懂非懂,楚靖成含义深深的话,看着楚靖成远去的背影,他嘴角扬起,早已知道却还在这里演戏,说冠冕堂皇的话。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和自己争。现在轻飘飘地来一句,没有争夺,可笑。
而一直在旁边擦桌子的尹卿月,将两人的话全部都听见了,两人暗地里较劲,又各自藏着。
尹卿月想帮楚靖成,可她现在无能为力,实在不知道做什么。
然而,她知道楚靖成现在急于找自己,根本就没有心思和楚毅风斗下去,她即心疼,又无法亮明自己的身份,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毅王府的侍卫突然府下身说,“毅王,要不要派人监视靖王的一举一动。”
他抬了手,说,“不必了,他就在京城。何况,他忙于找女神医,也没有什么时间去办别的事。”
“还是毅王想的周到。”这个刚刚被打了两巴掌的侍卫此时还在拍马屁,真是不知死活。
毅王也没有心思和他计较,站起身来,“回府。”
“是。”
毅王的一句话,整个客栈的侍卫都开始往外撤离,毅王一走,倒是给整个客栈的伙计一条生路,谁都怕死,更加怕这个毅王,喜怒无常,指不定下一刻就惨死了。
就在楚毅风准备离开时,却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尹卿月,他本来就是个小心的人,对任何事情都有所怀疑,而尹卿月却一直在擦桌子,剩下的伙计都走了,只有她一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