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珍玉见状说道:“赵嬷嬷别动怒啊,你看杏儿脸色都这样了,也不可能是装病了,再说了,尹小姐怎么说也是为皇上看过病的,要是皇上得知您让她给个丫鬟看病岂不是...”
赵嬷嬷一听这话顿时更火大了,朝着她吼道:“你们主仆二人定是有事瞒着我,不然一个个到底在逃避着什么?杏儿不敢让尹卿月看,而你!身为主子也有意帮其隐瞒,快说!到底有什么事!”
她此时是一定断定她们有事隐瞒,所以薛珍玉也不好在去阻拦什么,只好退居一旁,似乎要和杏儿瞥清关系,如果她再执意帮杏儿,这事要是真的露馅了,那她岂不是有包庇之罪,如果杏儿出事她顶多是个管教不严对她起不了多大的伤害,可是包庇之罪就不那么简单了,在这种事上,她薛珍玉自然是为自己着想,更何况杏儿于她来说不过一个丫鬟而已,她犯不着为其冒险。
杏儿见薛珍玉退到一边,并不打算再为她说些什么,觉得已经没有了活路,而赵嬷嬷看着薛珍玉的所作所为,不由的夸赞识实务。
“杏儿!你倒是回话!一个丫头竟然这么不知礼数!”赵嬷嬷看着杏儿依旧不语不由的怒道。此时杏儿即便想说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那话,怎么说她都是错的,而且还是死罪。
而且现在薛珍玉已经跟她瞥清了关系,身后还有尹卿月处处为难于她,在这个偌大的落尘院中再也没有可以庇护她之人,或许她只有一死了,可是她又是何其的不甘,就这么认罪?她必须再试一试。
杏儿突然朝着赵嬷嬷哭道:“嬷嬷,看在杏儿一直衷心为您做事的份上,求嬷嬷听杏儿一言。”
看着杏哭起来,赵嬷嬷有了几分动容,但几分动容之后,她又恢复了原本的脸色,毕竟她也见惯了这些,段不会因一个丫头而心慈手软,于是又冷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何?”
此话一问,杏儿沉默半晌方才回道“杏儿有隐疾,所以不想让人知道,方才不通报的。”
“什么隐疾?”赵嬷嬷狐疑的看着她,有些不大相信,杏儿急忙继续磕头,“请嬷嬷信我,杏儿哪敢有隐瞒,只是这事真的,杏儿真的不想让别人知道。杏儿从小都不敢告诉他人。”赵嬷嬷听完看了薛珍玉一眼问道:“可有这事?”
杏儿也随着赵嬷嬷的眼神看向薛珍玉,毕竟经过刚才的事情,薛珍玉连忙点头,“是的,所以我才没有说出缘由,她曾经告诉过我,也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请嬷嬷不要再为难与她了”
赵嬷嬷看着薛珍玉的脸色,确实不大像骗人,而且比起尹卿月来说,她更信得过薛珍玉。
于是赵嬷嬷便挥了挥衣袖道:“罢了,这次就不与你们计较了,起来吧!”
“谢赵嬷嬷!”薛珍玉与杏儿异口同声的回道,杏儿看了薛珍玉一眼,不由的眸色暗沉,薛珍玉定不是她长久可信之人。
不想赵嬷嬷便这么轻易的放过了她们,尹卿月思索一阵,她轻轻的踱着步子,在房间里随意的走动着,不时的观察着杏儿的言行与眼神,果然见她不经意间的会瞥向一旁的被褥,看来那里定然是藏了玄机。尹卿月轻轻的趁着他人不备将被褥掀开了一个小角,刚好看到红花与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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