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气候比滨州还要寒冷这一点了。
“大哥是哪里人呐?过年过节不需要回家看看么?”
还是那句话路途遥远不光是要耗费时间连带着返回途中的时光也变得非常的乏趣无聊。
修炼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做的一路颠簸难以心安。
那就只有找人插科打诨了。
车夫似乎是经常干搭话这种事他一点没反感只是一边驾车一边回应:
“我啊?我是西边来的新州听说过吧?”
“啊那当然。”
当然听说过!画在帝国版图里面积最大最显眼的一个大州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
可是好像有些奇怪……
“说实话来了就不想回去呢!我到这已经有几个年头了长途生意哪的都接就是不接老家那边的。”
“……为什么?”
“因为乱啊!这中原还有东、北两个方向都比较稳定了南方有点骚乱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我也少去那只有西边……小兄弟我跟你讲呐估计我这辈子就不会回老家安置咯。”
“……”
不知道说什么好。
禹拓沉默了相当久这车夫是所谓的西方人但他似乎很是“厌家”。
难道西方人都这样?
“诶前些日子听说镇西将军又剿灭了一个叫毛佣的大盗还是老样子光做些表面功夫就我这样的升斗小民都没听说过这毛佣的名号想来又是随便杀了个倒霉蛋充功造势显得自己能干罢了嘁真是——”
车夫意外地有些话唠属性。
搭话搭到了兴头上就不再只是回答而是一个劲地说了也亏得他能一心二用到这种程度话语一气呵成不带停顿车还驾得稳稳当当禹拓也是服的。
只是他不懂——是真的不懂对西方同样不怎么了解的他完全就不知道这车夫口中的谁谁谁究竟是谁镇西将军?听上去蛮威风的不过在这家伙口中似乎成了外厉内荏、好大喜功之辈?
还有所谓的大盗毛佣……果然没什么毛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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