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想看看爸爸,又看看她,最后为难地说,“我不知道叫什么好”
阮流筝一怔,她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都叫您妈妈的,可是您不是我妈妈了,我还能叫您妈妈吗”宁想很认真地问她。
这可把她难住了,之前叫妈妈可以是因为宁想一直把她当他亲妈,现在再来叫妈妈,那感觉得是某人老婆才行啊
“不可以的。”薛纬霖在一旁插嘴,“你可以叫阿姨或者阮医生。”
宁想眼里的亮光沉落下去了,又回到以前疏远阮流筝的样子。
阮流筝却已经帮他把风筝解开了,将心形的那只还给他,“给你。”
宁想举着风筝问她,“您喜欢这个风筝吗”
“”她刚刚才批评了这只风筝智商欠费可是,怎么能打击小孩子幼小的心灵她尽量笑得真诚些,“喜欢”
宁想满意地笑了,“原来萧二伯说得对。”
“”她想起了那个智商欠费的老顽童,“萧二伯说什么了”
“他说您一定会喜欢这个风筝的呀因为风筝上写着您的名字呢,您看,萧二伯说是流筝的意思。”宁想指着风筝上的字母。
阮流筝抬头看了眼宁至谦,他正做迷惘无辜状。
“萧二伯说,这叫心上人就是一个人在心的上面”宁
tang想还在自己心口比划了一下,“我本来想让萧二伯在上面画一个妈妈不不不是画一个阮医生的,萧二伯画得太丑了”
“”不知萧伊庭听到是何感受,可是心上人这寓意
宁想一脸认真,“阮医生妈妈”宁想终于找到了适合他的叫法,“那到底什么叫心上人啊”
“这个你萧二伯没跟你解释清楚”阮流筝也很窘迫啊
宁想摇摇头,“我没听懂,萧二伯说,就是我每天想把家里的糖带给幼儿园最喜欢的女孩子吃,那个女孩子就是我的心上人”
“”阮流筝觉得,是时候让宁想远离萧伊庭了,据说,萧伊庭的风流史正是从幼儿园开始的
“阮医生妈妈,您是谁的心上人啊”
宁想这半大不小的小子,一半天还没闹明白大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
“这个”阮流筝尴尬无比,“我也不知道谁总想着把家里的糖带给我啊”
此时,另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我啊我恨不得把全世界的糖果店都搬给你。”
薛纬霖
“送给你的。”薛纬霖适时拿出一盒巧克力来。
宁想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拉着流筝的手走到一边去了,“阮医生妈妈,那谁是你的心上人呢你想把糖给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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