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其他人,那会是谁呢?”李士实自言自语道。
“王阳明!”宁王握紧拳头,说道,“最了解我的人不是我朋友,而是我的敌人!”
“难道王阳明想激怒我主?”王纶大惑不解说道,“这不可能,王阳明哪有这个胆量?”
“禀宁王,属下刚刚从南赣巡抚衙门过来,王阳明并无什么异常,倒是伍文定那厮一直阴阳怪气。”刘养正说道。
“请问宁王,今天一早,宁王可有心腹亲随不在身边?”李士实冷静问道。
“巴彦。”宁王说道,“我令他回去喝酒。”
李士实沉吟当中,门外府丁手持一封信札急报,李士实看了看宁王,拆开一看,几个字“庐山见妃”。
“可曾见到传信之人?”李士实问道。
“不曾见到,不知何时门环上就夹着这份信。”府丁回复,随即退下。
“果然是王阳明劫持我王妃!”宁王怒道。
“宁王不忙,可速请巴彦。”李士实说道。宁王压住怒气,随即,传了对镜台的婢女,李士实简单问了问。
“禀宁王殿下,婢女说,确实见得巴彦侍卫一早来过对镜台。”李士实说道。
一盏茶时间,巴彦被抬着进了对镜台,喝了不少。
“冷茶浇醒!”宁王急道。
“什么事?”巴彦醒来,见到宁王急切眼神。
“你一早可曾来对镜台传话?”李士实问道。
“不曾来,我与兄弟们喝酒。”巴彦回答道。
“啊!”宁王一时急怒攻心,身体晃了晃,险些跌倒。
“宁王,宁王保重。”李士实,刘养正,王纶同时喊道。
“不妨,不妨,巴彦,李主参,刘参谋,王主簿,”宁王按着额头,说道,“回府点兵,往庐山去!”
“主公慎重,慎重啊!”李士实搀住宁王,说道,“情况不明,途中恐遇埋伏,宁王万金之躯,切不可盲动冒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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