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朱权心中明白,这些府兵们明为保护,其实是成祖派过来监视自己的,对这些府兵们敬若神明,任由他们胡来。
以后的几代宁王安份守己,府兵们一直无所事事,反倒成了祸害南昌百姓们的一批好手。
府兵主动请缨迎接巡演船队,就是要借此机会出门来打秋风,他们今夜辛苦搞出一个贼喊抓贼的闹剧,却只搜刮出几百两银子,心中不甘,分了银子之后,又四处滋事,吵得镇上家家鸡犬不宁。
这两个府兵本来是色中恶鬼,脑子一热,便悄悄躲开了同伙,溜到“司徒姑娘”的住所,借用迷烟辅助欲行不轨。
夜己过半,月亮惨白的光芒从乌云间射出,那吹迷烟的府兵听见风声有异,抬头先看见一张反面倒置的男人面孔,不觉一个寒噤,手中吹管被人轻松夺走。
原来是符海尘单足勾住屋檐,倒挂在他的头上。
这府兵待要抽刀,符海尘冷哼一声,左掌捂住了这府兵的口鼻,右掌一拍左掌,府兵含在口中的迷烟当即顺着喉咙直冲心肺。
那一侧“卜通”一响,路一闯倒提刀把,砸在另一个府兵的后脑之上,府兵当即倒地。
这种采花盗贼最被江湖人不齿,符海尘再要动手教训,那府兵吃了自己的迷烟,早己翻了白眼!
封铃舞的声音这才传出来,“什么人?”
符海尘回答道,“宁王府兵。”
封铃舞嗯了一声,道,“随便找个坑埋了吧。”
符海尘和路一闯领命,各自拎着一个府兵倒拖出门。
封铃舞忍不住笑道,“你……倒是魅力十足。”
这大个月来,燕归云一直以女装示人,这夜,躲在这个偏候民居难得一次恢复了男子装束,却还要被府兵当做美女设计,燕公子己无力回话,默默侧身躺在炕上。
只听得身后响动,飘来一阵阵少女的甜香。
封铃舞也上了炕。
燕归云躺着一动也不敢动,知道这鬼丫头到底还小,心中还没有男女大防的概念,只是自己与她如今滚到了一个炕上,如果控制不住,那时怎生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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