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贺川道,“评委大人幸亏没有回头,鬼冢最喜欢的,就是趁着对手产生一丝毫松懈的时候,一刀斩断对方的脖颈。”
玉摧红道,“脖颈?”
郎贺川道,“我的主人当初正是因此而死。”
玉摧红的心已沉下去。
鬼冢是一个忍者,忍者所有的伤敌手段只求达到效果,不要求光明正大。
玉摧红道,“鬼冢躲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就是为了躲避你的追杀?”
郎贺川道,“不是为了躲开我,是为了囚禁伊达少主。”
玉摧红道,“鬼冢在这里藏了多少年,伊达小少爷也陪着囚禁了多少年?!”
郎贺川叹道,“伊达少主被掳走那年,他还只有六岁,现在己经过去了六年。”
玉摧红也叹了口气,六岁,本来是大多数孩子在父母的膝下承欢的年纪,一个出身贵胄的孩子,却要被掳在这样一个鬼地方,而且一呆就是六年。
玉摧红没有去看郎贺川,他知道这个得而复失的消息己经让这个东瀛武士感觉非常沮丧。
郎贺川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
一个不幸的故事仍在继续,放生池的池水依旧清澈。
玉摧红带着郎贺川,正是沿着栖梅阁外小溪,顺着水流进入了放生池,然后找到这间鬼冢用于藏身的密室。
这一次,他之所以强闯查府,就是为了引领着郎贺川找到鬼冢,本来,一切似乎进行得异常顺利,他怎么也想不到,鬼冢竟突然又失踪了。
玉摧红道,“伊达……?”
郎贺川无力道,“伊达英明。”
郎贺川累了。六年来,他用尽所有的精力,就是为了找到少主伊达英明,是玉摧红带给了他新的希望,但现在,他却被这突然而来的转变打懵了。
鬼冢到底去了哪里?
伊达少主是否依然健在?
一切重新又变成了未知数。
现在,郎贺川只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重新梳理一下思絮,让那些曾经的忽略或者错过的线索一一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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