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曾经那么轻松快乐?
又为什么快乐的日子总是那短暂?
回忆,绝对不是一样好东西!
所以,玉摧红决定不再回忆下去了。
他一拍窗户,道,“人来!”
只有郎贺川的声音,道,“评委大人有什么吩咐?”
玉摧红迟疑了一下,道,“我又想喝酒了,麻烦他们送一下。”
他是一个张扬的人,却不好意思指使郎贺川做事,因为,郎贺川虽然也可以算是他的朋友,但至今为止,还没有到可以将这个东瀛武士呼三喝四的地步。
郎贺川道,“没有人来!”
玉摧红道,“哦?”
郎贺川道,“刚才,有三批人在附近盯梢评委大人,因为走得太近,己经被我杀了。”
玉摧红只能叹息了,他十分心领郎贺川的好意,但是……这东瀛武士也太容易杀人了。
玉摧红道,“要不,我们出去喝一杯?”
郎贺川道,“可以。”
乌衣巷外有一个小摊,只是晚上才会摆出来,前面卖些粗糙的酒食,店主人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他见证过乌衣巷几十年的历史,最早是乌衣铁卫们当值时在此宵夜,然后换成了风雷堂的人。
两者相对比而言,风雷堂的人比较爱赊账,乌衣铁卫们对他出手似乎更加大方。因为他也是查喜的朋友。
查喜有时也会出来吃碗面,喝一壶老酒,两人讲一些同龄人之间才能明白的话语。
可,查喜已经死了几个月了,老人连最后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没有了。
他,却没有离开,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去哪里呢?
今夜的天气不错,生意却是出奇的差,在老人几乎要准备收摊的时候,终于等到了两个客人。
一个身瘦英俊,但看来却带着病容。
一个的个头稍微矮点,腰上却斜插着两把刀。 。脚上踩着一双怪怪的木屐。
这实在是两个奇怪的客人。
但老人已经习惯了,在如今这个时节,不是奇奇怪怪的人,谁会愿意跑进乌衣巷呀?
个子稍微高一些的那个年轻人,未语先笑道,“老于头。”
老人一怔,上一次他被人唤作老于头还是几个月前,唤他的人叫查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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