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什么文房四宝。
涵薇道,“这里便是秋谷中的“登临台”,请众位随意。”
众人见这孤峰之上,空空荡荡,又见不到天机明镜先生和叶知秋见客,都大感惊奇。
好在这些月旦之才们大多通文识武,无聊之时,翻看一下那些碑帖,竟然都是些世间精品。
祝枝山最喜书法,翻看之下,当即惊喜不已,这里面有王羲之的《兰亭序》,《初月帖》,《奉橘帖》,《频有哀祸帖》等,还有王献之的《中秋帖》,《鸭头丸帖》,《鹅群帖》,《鹅还帖》,《送梨帖》,以及智永的《真草千字文》,欧阳询《九成宫醴泉铭》,《皇甫诞碑》,《化度寺碑》,《行书千字文》!
唐寅的想法与众人不同,他轻摇桃花扇,神色漠然,似乎对着这些碑帖感到索然无味,其实眼光始终不离那涵薇的左右。
因为今年的月旦之评的程序走得格外怪异,唐寅早己对秋叶山谷中的所有人都产生了怀疑,如果这其中有什么阴谋诡计,肯定是由这个爱好赤足的涵薇丫头来发动实施。
此时,他将涵薇从头到脚反复审视了无数次,就象一个标准的色鬼,其实他双掌早己凝注了内力,只要一见有变故之兆,立即便要扑向涵薇,先行将她制住,看他们能搞出什么鬼名堂。
有小心的,目光偷偷查看,寻找退身之路。
祝枝山边看边念,道,“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 。亦犹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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