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明镜先生瞥了玉摧红一眼,接口道,“另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他要有大明男儿应有的血性。”
玉摧红无动于衷,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祝枝山自从“玩命”吃了河豚肉之后,更觉得豪情澎湃,不能自己,看见了玉摧红的冷漠模样,忍不住冲上前,将酒杯一把抛在地上。
祝枝山高声道,“不要喝了!”
玉摧红一怔,道,“为什么?”
祝枝山脸色发红,道,“如此情形之下,师父大哥混吃混喝,你还有大明男儿应有的血性吗?”
玉摧红道,“什么是大明男儿的血性?”
祝枝山昂首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玉摧红摇头,笑道,“这……好象讲的都是皇上家的家事?”
祝枝山跳了起来,冷笑道。“侠,义,虽知万死而昂然赴之的勇气。”
玉摧红点了点头,道,“可以。”
他忽然问道,“你以为,这一屋子众人之中,哪一个最有血性?”
众人同声道,“雪斋先生,叶知秋!”
坐在一边的玉摧红忽然站起身来,缓缓道,“晚辈玉摧红请问雪斋先生几句话?”
叶知秋虽然一直都很欣赏玉摧红,但是多年来这个年轻人不与自已亲近,今天见他主动找自己说话,叶知秋心中一荡,含笑点了点头,道,“请讲。”
玉摧红歉意道。 。“我想重提一段廿四年的旧事?”
秋谷之中的奴才们闻声变色,有几人纵身向他扑去,叶知秋不由冷哼一声,奴才不敢近前,个个伸手戟指玉摧红,咬牙切齿,显然是愤怒已极。
玉摧红脸色平淡道,“不错,当年我父亲确实血洗了乌衣巷。”
叶知秋咬了咬唇,将奴才们喝退。
天机明镜先生插言道,“杀妻之仇,不共戴天,玉非寒虽然痛下杀手,其实,也有他杀人的道理。”
玉摧红躬身一礼,才道,“请问,在两位长辈的心中,当年乌衣巷之战算不算最有血性的一战?”
叶知秋道,“是。”
玉摧红忽然问道。。“这,本来应该只是江湖人之间的私人恩怨,叶先生却是公门中人,您,为什么却要被卷进这淌浑水?”
叶知秋全身一震,道,“对不起……不方便说。”
玉摧红表面平淡,心头却己经激荡了起来,所以声调越来越高,道,“我父亲与查家家主曾经结拜金兰,兄弟有难的时候,当然会出手,不知道,当年请动了叶先生那一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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