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她”当然是封铃舞。
玉摧红以手一指,燕归云这才发现,远处兰若寺中的残垣之下多了一顶帐篷,帐篷中果然坐着个女子,只不是一个纤丽窈窕的背影,根本瞧不见面目。
在巨大的胜利面前,小燕已经有些痴了,玉摧红一托他的腰间,二人这才从雷公许愿树上飘了下来。
燕归云忽然道,“裘三两的剑术,现在算不算中原第一?”
“如意铁手”,“心尖泪”是裘三两的两大神器,诚然,他的剑术高绝,但他很少在人前展示,是不是“中原第一”便不好下定论了。
张三笑道,“他只是原来的“中原第一”。”
燕归云意兴满满道,“我今天却打败了他!”
张三道,“是的,是的,现在,你就是……”
谁知燕归云用眼角蔑视地斜瞥了他一下,对着兰若寺扬长而去。
张三喃喃道,“这……什么情况?”
玉摧红叹道,“我们的燕大少爷,有点膨胀了。”
兰若寺的帐篷里。
摘下了生铁面具的燕归云傲然而坐,封铃舞在一旁,象小媳妇一样地给他斟酒布莱。
玉摧红一走进来,就忍不住拿起了酒瓶。
谁知,燕归云却一把抢了过去,道,“酒不多了,我自己要喝,你要喝,为何不自己去买?”
不单玉摧红,连封铃舞都怔住了,几乎还无法相信这人就是昔日的燕归云。
但燕归云却仍旁若无人,自顾自斟自饮,别人无论将他当做那种人,他似乎全都已不放在心上。
饮了半晌,玉摧红才缓缓道,“抱歉得很,我刚才临时给你出了主意。”
燕归云道,“哦?”
玉摧红笑道,“因为,如果没有裘三两的止杀声明,“花魁争艳”的气氛始终是热不起来。”
今年的“花魁争艳”办好了,那可是知府燕攀龙的政绩。
玉摧红以为,燕归云听了这话必定要大吃一惊,谁知,燕归云的脸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
过了半晌,燕归云忽又一笑,道,“我让裘三两发声明,他敢不照作?”
玉摧红却傻了。
燕归云笑,“莫要忘记了,我己经是中原第一,随时可以灭了这个失败者!”
玉摧红忽然发现,燕归云笑得越来越诡异,说是在笑,倒不如说是哭笑不得。
大悲大喜之后,小燕真的己“失心疯”了吗?
这种情况如果继续下去实在危险,趁着这空档,玉摧红又对封铃舞耳语几句,心思转动间,他的人已站了起来,笑道,“兄弟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此告辞吧,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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