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眼睛,己经不见了玉摧红的影子。 “祝允明,你若不能叫他住手,我可就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了!”笔直的站在唐寅身后的玉摧红,冷冷道。 唐寅刚才使诈偷袭,玉摧红当场挂了彩,如今才感觉到,背脊上的痛苦,锐利得直透心底。 他嘴角仍还带着微笑,目光中却有了杀气。所以,他虽然口中跟祝枝山讲话,同时以指化剑,静静的望着唐寅背上的几大死穴! 祝枝山正看得有趣,开头时,一个光屁肢的拎把扇子一通乱搧,逼得一个穿衣服的满墙乱窜,眨眼之间,穿衣服的却又将那光屁股的治住了。 他一听此言,知道玉摧红己经被激怒了,祝枝山扶墙颤声道,“师父大哥,请手下留情,我有御医开具的证明,这娃娃是失心疯,比疯狗还要疯呀。” 唐寅,少聪慧,年少时,他便考上苏州府试第一入痒读书。然后,参加乡试,考上中南直隶乡试第一,次年入京参加殿试,因为科场舞弊案被牵连差点入狱。此事下皆知,勿需赘述。 “据当年官报,他伙同江阴的徐经贿赂考官,导致试题泄露,才使得他们的试卷因此脱颖而出。”祝枝山叹道。 玉摧红再看唐寅,唐寅双肩抽搐,似乎激动不己。 祝枝山又道,“锦衣卫彻察此案时,得出的结果,居然是认定唐寅以一个金币向程敏政乞文。” 玉摧红听了唏嘘不已,当年出题官程敏政和李东阳本就是才华横溢的饱学之士,怎么可能被一个金币收卖?此事之后,程敏政罢官回家,愤郁发疽而亡,华昶降职。如此结局让人无语。 在唐寅被收押期间,老友祝枝山四方营救,只是,锦衣卫做成的铁案岂是个人可以扳转。 百般无奈之下,祝枝山先请御医出诊,确诊认定唐寅有失心疯症;又请老外公徐有贞出马,上南书房面圣求情。 皇上仁慈,念其祖兵部车驾主事唐泰,有战死土木堡之役的功业,当场下旨,免了唐寅的牢狱之苦,轻挞之:终生不许参加科考!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唐寅吞吞吐吐地念完,忽然狂笑不己,只不知道他想到甚么可笑之事,笑得连眼泪都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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