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离道,“有倒是有一个,不过是在柴房里摆放着,己经被人工烧毁了,正在大修。”
玉摧红道,“酒窖有没有可潜入水中的小船?”
能够在水下运行的舰只,当然就是潜水船。
玉摧红边回忆边道,“那潜水船,金丝楠木的框架,以玻璃密封,内部是人力踩动轮轴驱动。”
南宫离却是一脸茫然。
玉摧红一转念,道,“酒窖中一定藏着个小美人。”
南宫离不屑道,“我做的是修士,又不是太监,要美人还需要藏起来吗。”
玉摧红这才想起,天主教修士与大和尚不同之处:修士是可以婚娶的。
他心有不甘道,“你至今无妻,酒窖里面一定藏着个大胡子!”
“没有!”南宫离实在是怕了玉摧红的碎碎念,他一转念,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也在惦记着孟端阳?”
玉摧红颇费了一番周折,终于从修士口中套出线索,自然是得意一笑,道,“我只是惦计着他的身后之人。”
南宫离冷冷道,“孟端阳确实来过,让你失望一次,他们早己被我赶走了!”
早在几天之前。
狗场开赌的鬼子六带着一行人来了教堂,说是引荐大同德胜镖局孟端阳总镖头,请求做礼拜信徒,商讨自愿捐款事宜。
南宫离修士本来就不齿鬼子六的人品,又知道这一行人心有所求这才来信天主,当初,他以有事为由並未理睬对方。
谁成想,那姓孟的大胡子竟然面对天主,长跪于地。
“孟端阳,你这是干什么?!”有人缓缓道。
南宫离甫一转身。
所有镖师连同鬼子六都跪在地上,只有面前一个青年孑立其中。
他一身普通镖师服饰,却是长身玉立,猿背蜂腰,如此重病缠绵,仍然咬牙将背脊挺得笔直,如今他两目神光焕散,嘴角眼角之上,仍然稍带着几分说不出来的傲气,道,“端阳兄,我这病,满金陵的各大名医都不敢施救,你去求一个泊来的菩萨,也是不济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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