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萨贝尔笑着举杯道,“友谊长存,您的船队下次再来南京,伊萨贝尔酒吧的大门,时刻为胡里奥船队敞开。”
“时刻……?”维多利亚.封铃舞觉得这句话大有语病,偏偏她酒后头脑混沌,一时辩不出个所以然。
胡里奥船长道,“男人的底气,来自于不断壮大的事业,其实,早在入港之时,我就将三条旧船送去维修,另外又重新购置了五条新船。”
加西亚.玉摧红眼珠一转道,“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生意,在如今的南京,也只有赵氏船厂,能够制造和维修您的那种出海巨船。”
胡里奥胡子一吹,对玉摧红道,“不提这事还好,上次你借我的三艘船去了哪里?”
加西亚.玉摧红得意道,“别说‘借'字,那机会可是我嬴来的,我就有足够的支配自由。”
维多利亚.封铃舞对这句话大为认可,对于热情似火的葡萄牙男人来说,有两样东西是最宝贵的,海上有名言说,船和女人概不相送!玉摧红能嬴得胡里奥船长的海船,而且是三艘,当时赌局中的赌注应该相当惊人!
胡里奥船长痛心道,“谢谢你让我的船员全部安全返程,可是…我的船怎么损毁得那么严重?”
加西亚.玉摧红面色神秘的捻杯不语。
胡里奥船长道,“我认赌服输,现在不提这事了,最可恨的就是赵半城,他……害得我新船一直未能收货。”
胡里奥船队四海经商,赵半城凭船厂实力,一直是他在大明的最佳合作伙伴,所以修船和买新船的两项合同,胡里奥船长都是直接与赵半城签订。
信风是巨船出海的最佳动力,如今赵氏船厂停工,把胡里奥船长的船队生生地困在金陵,便怪不得胡里奥船长开口骂娘。
加西亚.玉摧红和维多利亚.封铃舞默默对视一眼,赵氏船厂如今的境遇,多说无益。
加西亚.玉摧红道,“赵半城现在处于特殊时期,胡里奥船长的业务如果紧急,不妨考虑动用原有船只先期运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