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桌,一几,没有铜镜的梳妆台上几盒脂粉,二人翻找一番並无半点收获,借着隐隐雪光,这才摸到大衣柜,刚一打开,两道劲风直袭面门而来!
两个白衣人反应也快,不能对方的力道打至,双双绕开身后的桌子急退三尺,不想其中一人衣摆飞起缠到身后雕花的多宝阁,那多宝阁陈列在上一个青花瓷瓶轻轻抖动一下,跌落而下。
就在瓷瓶将要着地听响的那一刹那,两双手竟然同时把握住这瓷瓶,瓷瓶一边正是那白衣人,而另一边握住瓷瓶颈部却是借助雪映微光隐隐看清的全身素黑不知面向的黑衣人,这二人也不答话,单手擒住瓷瓶,另一手凭直觉挥掌打去,就在两掌就要相撞之际,那黑衣人瞬间变招,缠着白衣人手腕臂就势就要拿住白衣人的手肘,可奇的是,白衣人竟然是一个思路,竟然也是一模一样的变招反过来要拿住黑衣人的手肘,两人手分左右,电光火石之间已经缠捉一起,两人自是一惊,正要回力摆脱,却缠得更紧。
那旁边听得风声的另一个白衣人,几步走木地板翻滚过去就要搭救同伴,那暗黑的房间内,虽看不到人,救人的白衣人但也听到身后轻微的风声,转瞬就有一掌搭到自己肩上,白衣人随即甩肩扭身反手一抓,一把抓实,心中暗喜,发力一带一揪,皆是四目相对,口鼻相对,互通气息,在黑暗中仿佛都看清了对方相貌,两人又互相揪在一起,原来那大衣柜里面竟然还有一个黑衣人。这白衣人本是要救同伴,却同样又缠上的一个对头,心头暗骂无数遍的娘。
雪压屋脊,不甘也落。
对面卧房之中干咳几声,却是一手掌灯的钱得乐,他口中含含糊糊骂道,“好容易才捂暖被子,又特娘的吃错啥东西了。”
屋内打斗的四人闻声止手,各自屏息望着窗外,一时如同木头一般定住了,他们都是目力非凡之人,偏偏大家都是蒙面,怒视半晌也辨不出对手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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