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钺护送威武大将军回归了京营,这才拉过查战,这对父子间本来话不投机,如今相对着好一阵尴尬。
老爵爷查钺看着儿子,查战虽然一身浴血,好在並未受伤,老爵爷心中一阵宽慰,咳了一声,这才缓缓道,“战儿,刚才那一阵,你应州军压力不小。”
查战先行了军营中的上下礼数,面无表情道,“报总兵,应州军血战七日,折损五成。”
刚才伯颜临走一杀,在与气势汹汹的鞑靼骑兵们的正面交锋中,应州守军中战力不足的毛病暴露无遗,玄甲铁骑们本来全程受压,又要兼顾应州军的周全,五万玄甲铁骑因此死伤过半,可……玄甲铁骑折损的五成精英,又哪里是应州军的五成可以比得!
老查钺知道这小儿子始终不肯丢下与自己的隔阂,只能轻声道,“应州军中的机制,刚才可被对方打乱?”
如今应州军减员五成,还讲得什么机制完善,查战冷冷道,“请总兵大人示下。”
查钺忍不得声调一提,道,“我问的是江濒!”
应州附近这场大战,可以说是由江濒指写的小沛城驻军与鞑靼人踢球引发,在各种力量催发之下不断升级,才搞到如今的血腥格局!
也可以说,一个小小沛城守将江濒,成了引发此次战争的关键人物。
对这等爱生事的下属,老爵爷查钺虽无治罪之意,却也想抓着江濒当面调教调教,以儆效尤。
查战间声面色一惨,道,“江濒他……”
这时马昂匆匆跑入,抢道,“少将军,我在七星堆里见到了一个故人。”
“你这等人的故旧,只有一个江……濒!”查战猛然一惊道,“原来江濒没有殉国。”
查钺闻声哼了一下。
马昂才看清老主帅在场,赶忙躬身施礼。
查钺脸色一沉,道,“这江濒……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形?”
马昂小声答道,“不但江濒没死,他手下的小沛残兵还有十八名在战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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