鞑靼勇士们对白日里那一炮依然心有余悸,只是自己的军营在深夜之中被这帮人偷袭,死伤损失不可估量,数百名鞑靼勇士对着这帮人眼冒怒火,准备在城下受再大损失也要将这群人围而歼之,鞑靼勇士们一边拨打飞矢,一边摸弓。
忽然,背后轰隆之声动天轰地,东南方向,鞑靼军营之中火光冲天,又一片人喊马嘶。
追逃的这批鞑靼勇士们被这一连串爆炸震得面面相觑。
马队之中冲上一人,吼道,“明日沙场上见!”
鞑靼军官瞪着这十数人,狠狠将一口血痰吐在地上,带着鞑靼勇士们集体后退十尺,驾马昂首而去。
黄谦和黄万等到鞑靼军马全数撤入大营,这才敢放下吊桥,迎接这一行人鱼贯而入。
黄万也是好奇,在城门火把闪光中拨开众人的兽头打招呼。
“张百户,辛苦了。”
“罗百户,爽不。”待黄万拨开第三个血淋淋的熊头,打个哆嗦道,“江……江大哥,你去鞑靼营中冲杀这么好玩,怎么不捎上我两兄弟。”
江濒一笑置之,将马背上俯卧的鞑靼军官对守城军卒一推,言道,“丢入大牢。”
黄谦猛然一惊心道,“江大哥身为小沛城主将,亲自摸营抓舌头,万一折在鞑靼人军中,这小沛城群龙无首,又如何对付得了城外这些凶猛的鞑靼蛮子?”
他心里迟疑,看着江濒身后几人都插着鞑靼人弓箭雕翎,看得自己后背都发寒,不由得抖声问道,“江大哥,这箭……”
“速速叫来医官!”江濒打断话头,转身探望摸营的手下。
黄谦见得江濒背后并无箭羽,稍稍定神,领众人扶着摸营的十几人休憇下来。
军士们互相帮着扒了身上的兽皮,露出一身锁子甲。
江濒部今夜穿戴的锁子甲,由铁丝套扣缀合成衣状,每环与另四个环相套扣,形如网锁,铠如环锁,射不可入。
众人的背部皆中了鞑靼勇士们的三五支利箭,全数嵌在锁子甲的孔洞之间,亏得锁子甲护身,长箭扎入身躯,仅仅埋没了箭头,并无贯穿,不伤性命。
军医官拔箭敷药,一时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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